很快對方派來的透著古怪小船再次在水手當中引起轟動,這麼快得小船,僅僅憑一面三角帆就可以達到這個速度,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是不會有人相信得。
上船的人從他的動作來看,是個老練的水手,一身綠色的護甲穿在身上,而且他還有一頂怪模怪樣的頭盔。進門後,那個使者立正手伸在自己的頭邊,算是行過了禮,
夏洛甫在船長室裡接近了這位敵軍的使者,看面前這位年輕人的動作乾淨利落,知道他肯定是個軍人。透過被海風吹得漸漸成為灰色的眼睛,他緊緊盯著這個年輕人。
“你為什麼不脫帽?”
青年軍人眼睛中即沒有敬畏同樣也沒有太過份的敵意,嘴角一撇,似乎是在嘲笑他,嘴裡令人想不到的說出了流利的荷蘭語:“那您為何不回禮呢?另外我還想確認你是否就是這支艦隊的指揮官,因為我的指揮官有訊息要當面告知。”
“對,我就是,有什麼事你說吧。”夏洛甫不再理會青年嘴裡含著的譏諷,冷冷道。
“我是神州軍海軍軍官,我奉命向貴方通知,你們已經進入中國海,現在必須立即解除所有武裝,並在我艦的押送下前往神州港接受處罰。如果貴艦隊不接受的話,我們將不再警告,並即時展開攻擊行動,直到貴方投降為止。”
“中國海?!我怎麼沒聽說過?”夏洛甫突然感到好笑,他憑什麼?憑他們那怪模怪樣的小船?
一旁的哈克忽然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不但刺耳而且頗為無理“你們是不是瘋了?還是你在開玩笑,就憑你們那幾艘小船?”
夏洛甫和羅娜兩個同時為之側目。
年輕軍人的臉上看不出生氣的表情,有得只是一種……該稱為憐憫,他彷彿在看刑場上的犯人,嘴角再度輕輕一撇淡淡的說:“我們中國人有句話,叫做無知者無畏,當然現在你們不明白這個話。不要緊,相信在光頭隊你們會明白的!至於現在……”他的目光再次轉向夏洛甫,“請閣下告訴我回信好嗎?”
夏洛甫有點佩服眼前這個軍人的勇氣,他站起身來說:“回去告訴你們的指揮官,要他準備作戰吧!”
“再見”年輕軍人再度揮手敬了禮,冷冷的拋下兩個字,回身走了。
“哼!他的腿再顫抖,我看見了!”哈克在旁大叫。
“哈克爵士,你為什麼不乘上小船去後面的運輸船上,我想那兒會更安全一些!另外,他的腿沒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