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四海和紀展文二人一見鄭忠漢開啟了話匣子,可也不好就走,尤其是洪四海說起來鄭忠漢對他還有“知遇之恩”呢,這人不能忘本。
“看看你倆吃那叫什麼,吃這個……”鄭忠漢在這武備坊之中聞名的就是能吃,有些什麼時令菜,好吃的定然是他第一個動筷子。
隨著幾杯老酒下肚,話匣子可就開啟了,鄭忠漢開講老軍營的創業史。講著他們經那些風浪,硬是把洪、紀二人講的一愣一愣的。
“呵呵……我就知道是你,又在這開吹了……”一個年輕的聲音,懶洋洋的在三人背後響起。
三人聽著熟悉的不能再熟的聲音,驚訝的回過頭來,卻看見嶽效飛抱著一摞本子站在三個人背後。
不過整個人那付德性實在讓人不敢恭維。頭髮老長,鬍子也留起來老長,看起來有些城主的“威嚴”不過他身上那股子味離老遠都能聞見。
鄭忠漢第一個靈醒過來,哭喪著臉道:“不會吧,城主你一個月……”
嶽效飛一瞪眼,“胡說,我是有那麼不愛乾淨嘛!,上岸那天換衣服的時候才……”
三個人聽了嶽效飛話不禁面面相覷,心裡吶喊“那不是一個月是多長時間!”
而且嶽效飛已隨意拿了雙筷子對著鄭忠漢點上來的美食大嚼,看他那付吃樣三個人心裡同時說“唔!看來是真餓了!”
“幾位大叔,呵呵!擠擠、擠擠”一聲更年輕的聲音,出現在三人身旁。三個人扭身望過去。卻是那個“俊俏”的安仔,整的人跟嶽效飛一個難看模樣。
“哎!城主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自己整個難看模樣罷了,怎麼把安仔這麼漂亮個小孩給整成這個模樣,直是……哎,再加幾個菜!”鄭忠漢已掏出自己的那杆子“長槍”噴著嘴的煙味說話,要不嶽效飛身上那味得把他們三個老頭把剛才的飯全翻出來。
嶽效飛嘴裡嚼著飯,道:“你們都看看,後天咱就回神州城去一趟,這事都得安排妥我才能放心。”
“什麼啊!”洪四海和紀展文翻來那本寫著戰艦字樣的本子,不過當他們二人看了裡面的東西時眼睛瞪起老大,互相對視了一眼。顯然是同一個想法“這!也是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