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這條臭溝可是就要填好了麼。”
徐黑塔點點頭。
“是啊,填好了就不臭了,再也不會有人滑下去了。我爹……我爹就是……”
“好乖,不哭……不哭……。”徐黑塔嘴裡勸著他,可是自己都快哭了。
小姑娘想是哭的傷了心,徐黑塔越是勸小姑娘越是哭的厲害,他徹底沒招了。
嶽效飛因為石頭沒來,想著是徐黑塔偷懶呢,帶著安仔來催,誰知卻讓他看見了這一幕。聽著小女孩的哭聲,他想起來看過的老舍先生所著的《龍鬚溝》,他好像也想通了些事情。來前他也常對一些事情不滿,也許政府有看不到的時候,也許我們的社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可是誰能看見這似是不經意處政府的努力,誰又記著。人有的時候該看看自己,“我到底給社會做過些什麼!我盡了什麼樣的力量,不需責怪、不需埋怨,我們所需要的只是去做而已。”
“長官”徐黑塔看著安仔哄著小姑娘走了,他用一種新的眼光去看眼前這個矮個子公子。
嶽效飛由衷的笑了,他清楚徐黑塔在受到別人感激時的心情,也許他以前的作為就是因為沒有人去肯定他,我們每個人不都是需要別人肯定麼,這就夠了,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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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老根就是給嶽效飛做風扇的木匠,雖然徐黑塔的大眼珠瞪的他很難受,不過他還是打心底裡佩服好個嶽公子的手段,一是對徐黑塔的遭遇,一是對那個什麼風扇的機括。
徐黑塔走進木匠店裡面,他按照嶽效飛的話“要笑,要很和氣的笑”的要求笑了一下,說心裡話他笑起來比哭還要難看幾分,不過鄭老根還是看出來他是在笑呢。
“徐大爺,今個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鄭老闆,我家公子爺有請,說有要事相商,只是他實在忙的是過不來,故此要在下前來相邀。”
“這……這個,徐大爺我這裡店小事雜,這個……。”
徐黑塔又笑了一下。
“你笑就笑麼,呲個什麼牙啊!”鄭老根心裡說,不過嘴上卻說“我去,我去,我去還不行麼。”
嶽效飛的房子讓他吃驚了,其實也很簡單,就四四方個房子坐在離地一兩尺的木框上。令他吃驚的是他可以肯定,這房子十天前還沒有,那次他來是在乞丐堆裡挑兩個夥計,城裡人用起來多貴啊。
房中的設施令他吃的驚更大,院裡面放著一個東西,厚重的木板上開了一條縫,裡面安了一個圓片,那上面還有些個齒牙,他不清楚這是個作什麼的玩藝。
“鄭師傅,你能來太好了,我可是盼了好久了。”一直在這個裝置旁邊忙碌的的嶽效飛帶著笑迎了上來。
“不知嶽公子請小老兒來有何貴幹。”
“不忙說,不忙說,鄭師傅先來看看我這個木工裝置怎麼樣。”
鄭老根不知道這個“裝置”是個什麼東西,不過他嘴裡可沒說,“人家讓看看,咱就先看看,反正又不吃虧。”
徐黑塔在裝置後面拉著個轆轤把,狠命搖起來,那個什麼裝置轉動起來,平板上的圓片越轉越快。
鄭老根不敢相信他眼中看到的事情,嶽效飛拿過一塊木板在那圓片上一過,就著刺耳的聲音,那木板可就分成了兩半,那邊比他自己鋸出來的還齊更別說手下的徒弟(相信大家見過木工用的電鋸)。
“這……”鄭老根不知道要說什麼。
“鄭師傅我找你來,是這麼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