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能對於我的寫作手法約略有了瞭解,概括一個字“慢”可我想說一個人的一生很快麼!答曰:不珍惜就很快!所以我會YY更好的YY下去,有創意有文筆的YY是我的追求。
福州的冬天,遠沒有北方那麼寒冷,一個晴朗的大晴天裡,曬曬太陽想來定是一種享受。如果是一個男性,身邊再有兩份個千嬌百媚的美女作配的話,那就更好了,倘若再能躺在那裡,享受美食入嘴的服務,那是真是太好了!
此刻,被徐烈鈞抓住跟著訓練了半上午的嶽效飛,換了便服,睡眼迷朦的躺在花園的吊床上吃著宇文繡月纖纖玉指上的水果。
“夫君,你真得不插手外面選舉的事?沒暗暗做些事情!”
“暗暗做些事情,我是那種人嘛……公平選舉嘛!我插手了還公平個屁……呀!”
吊床另一邊坐著的王婧雯伸手拍了他的腦門一記。吃痛的嶽效飛不勝其煩的點點頭“知道……知道了……不許說髒話!”
“夫君,你真要不聞不問的話,我看陳天華那小子只怕要輸,倒是敏萱那小丫頭這幾天風頭盛的很呢。夫君啊,你想不想讓她勝出呢?”王婧雯把一粒葡萄剝好皮填到嶽效飛嘴裡。
“她勝不勝出幹我何事,真要萬一她勝出了,以後她來了你接待。”
“喲,你怕人家啦,人家對你可是情有獨……哎呀,討厭你咬人家幹嘛!”
懶洋洋的嶽效飛睜開一隻眼,臉上賴笑連連。“看看你,把你老公我都說成什麼了,好像是見一個愛一個,見兩個娶一雙的那種色兒狼一般!”
“卜”王婧雯伸手再在嶽效飛頭上鑿了一下嘴裡謳道:“不是麼,我和繡月妹妹不就是你見一個愛一個,見兩個娶一雙麼!”
&nuluan)的很。“我的神啊!真要是那臭丫頭當選,那我就真別想安寧了。”想到這真就打算起來,看來得想想辦法阻止這個不幸的發生。甫一睜眼卻見王婧雯正笑吟吟的看著她,臉上似有調侃之意,忙又把眼睛閉上。
“切!死就死吧!哼!我會怕那個臭丫頭,大不了……”沒等他想完,自己已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接下來幾天神州城競選的變化就更加富有戲劇性了。
第一輪選舉中,陳天華、紀敏萱、震山虎徐震寰等十三人當選神州城的議員,同時這些人也是他們自己區中議會的區議長。
其中震山虎徐震寰是不服氣自己兒子比自己掙的多,(嶽效飛軍隊中的高階軍官全部都屬於高薪階層),實際上比起他們為神州城搶回來的利益,他們掙的實在不算什麼。
嶽效飛按照規定接見新進議員時,與在神州城總部門外的“T形臺”上站成一排的這些新進議員挨個握手,嘴裡說些勉勵、祝賀的話語。唯獨到了紀敏萱時心中便犯了個壞,不但抓住人家姑娘的小手不放,連另一隻也蓋了上去。嘴裡諸如什麼“可喜、可賀……女中豪傑……”此類的話說了能有幾分鐘之久。只不過其中兩個人的小聲嘀咕全被臉上笑容和這些場面話所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