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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城總部會議室中的氣氛沉悶到幾乎讓人感到窒息,徐烈鈞悶著頭只管“啵啵”地抽著他的菸袋。黃固陰著臉,誰也不理,一付跟人生氣的模樣。陳天華搖著他的小扇子,表情平靜,一句話都沒有。
事情是這樣發生的,那還得從黃鳴俊之子回到延平時說起。黃鳴俊之子是踏著夜色進城的,眼見兒子無恙回來,黃鳴俊露出一付幾乎要喜極而泣的模樣,忙支開了家裡其他人把兒子帶到了密室之中。
“怎麼樣?見到大帥了麼?”
“見到了,這是他給您捎回的口信。”黃鳴俊自兒子手中接過那枝封在細竹管,再塞進斗笠裡的信,細細端詳。
“他對咱們拿去的使用說明讚不絕口,只是他要您回去朱家皇帝身邊,說將來還有大用處。而且大帥當孩兒的面寫好為爹請功的摺子,已發往京裡去了。他還說大清最重軍功,此次爹的功勞必可上達天聽,少不了厚加封賞。我還見到阮公,他對父親的做法也是大加讚賞。”
“嗯,要說的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此也罷,出去告訴家裡人收拾東西,我們去福州看望你母親。”
看著兒子出去的背影,黃鳴俊感嘆了一聲:“還是太年輕,什麼事都想不長遠。哎!富貴險中求啊!”
這句話王文遠比黃鳴俊的兒子可清楚多了,自從慕容卓對他棄之不顧以後,很快紈絝子弟的作風又讓王文遠囊中羞澀起來。而且延平現下除了軍兵,也就剩下一些官員還在,不過這些人對王文遠這樣的“窮鬼”均斥之一鼻少與他來往。令王文遠感激涕零的是好在李公子很快出現,他的慷慨解囊頗頗緩解了王文遠的窘境。
黃玉香現在的打扮已完全沒了當日在妓寨當紅牌時的濃裝豔抺。作了良家人的她心中只是深悔看錯了人,這個王文遠實在不是她當時所想之人。定是急於從良急昏了頭,才抓了這麼個連稻草都不如的東西。
“王公子,只要您做了這件事。不但你有十萬兩銀子落袋,還保你個官做。你爹麼自然還是這延平知府,不知王公子意下如何?”
“這……”王文遠為之語塞,還錢要命,收錢做官留辮子,這個關節可是有大大的學問在裡面。
“王賢弟,你怎麼也是個做不得大事之人,如此你便還錢,利滾利麼你也差不多欠了我就十萬兩銀子。……王賢弟,你想想看這裡外裡可就是二十萬兩銀子,王賢弟,你可要想個清楚再做定奪才好啊!”
“李兄,兄弟與你神交已久,兄弟可是個怕事之人。只是此事卻實為天大之事,你得容兄弟我想想。”
“想想也好,為兄就待在一旁,看賢弟你如何決斷!”黃玉香悄悄靠在門口聽見屋裡的話。
“今日午後,你到城外十里之處,接一隊車輛,就說是那老軍營的嶽老闆從福州派回來運傢俬的,然後把這些車輛帶到城中,你再勸降你爹,最後由你爹將這些車輛帶到此間,待晚間大軍到時給他來個裡應外合,王公子……”
真如晴天之上的一個霹靂,打的黃玉香震驚當場。她原以為王文遠只是個紈絝子弟,誰能想到他居然是這麼個東西。悲憤之餘,黃玉香不敢再想下去,忙退出院子往王府方向去了。
此時延平的人是走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鄭森大軍及王士和和黃鳴俊等幾個官員。今個一早黃氏父子聯袂出城,只說福州有緊急軍務待辦,打馬飛去。唯一剩下的王士和這當已忙完了最後一批百姓離城,自己也在收拾行李,只待收拾妥了再找回兒子就可離了這戰火紛飛的延平。
王士和老懷頗慰,要說兒子王文遠平日裡一付紈絝子弟模樣,戰亂之時尚還顧及老父不肯獨自先走,也算頗頗有些男兒膽色。將來到了福州自己得了空好好管教一番,未見得便不可成材。既便真非可造之材,自己這些年的官囊所積也夠他一生安享富貴。
門口王福走上前來稟道:“老爺,有一女子前來,口口聲聲要見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