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對於白天的事紀敏萱還是難以完全忘懷。
這個小跨院中有她和眉兒兩個,由於她在家中的地位,一般沒經過她的同意是沒人會進來的。晚間還有人來打探這位壯士的事,讓她給回了。因為紀敏萱並不清楚來的是什麼人,找壯士有什麼事,如若在自己家中在讓他被抓走確也是實在對不起人了。
眉兒經過午後的心嚇,已然顯的有些不支,站在一旁直打跌,只是自從她們回來姜勇就一直在發燒,主僕兩個只好不停的用涼手巾給他降溫,按照甘大夫的話這也是眼下唯一能做的,只盼他命大、福大能熬的過去罷。
“眉兒,你快去歇歇吧。”
“不,小姐都沒有睡,哪裡還有我去睡的道理。”
“你去睡吧,要不明日裡壯士這裡要沒了人了,我們又不敢讓別人知道了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我們不換著又有什麼辦法呢。”
“那,小姐你先去睡吧,我在這兒瞅著呢。”
“眉兒聽話,這事你可要聽我的才是。”
“是,小姐。”眉兒應著,還是給換了一盆涼水才去休息。
夜深了,月兒也漸漸沉了下去,勞累了半晚的紀敏萱實在支援一住的情況下伏在床邊沉沉的睡了過去。
“爹……爹……”姜勇衝著夢中那個遠去的背景大聲叫著。他沒看清這個人的臉,因為他似隱在霧裡,教他無論怎樣睜大眼也是看不清楚。不過他心裡清楚,這個人是他爹,而且內心深處好像還有些什麼急迫的事情要對他說。可是到底是什麼呢,姜勇不知道。
“壯士……壯士”姜勇在夢中的急切,反映在他身體的時蠕動上,這驚醒了伏在床邊的紀敏萱。
喉頭的火燒火燎的感覺讓姜勇說了第一句話“水……水……”
紀敏萱忙端過來泡了許久的山楂水,(注:山楂具有消炎、止渴的功效),用勺子舀出來,小心的滴入姜勇的口中。
得了水的姜勇,在喉頭的灼熱得到緩解後,又沉沉的昏睡過去。
這個當兒,天色已有些濛濛發亮。
紀敏萱伸了個懶腰,搖搖發暈的頭,再回過頭來看躺在床上的姜勇。
“要說這位壯士長的可是夠俊的,劍眉虎目端的一付大將模樣……”
紅燭緩緩的燒著,燭淚也在緩緩流著,夜就在這樣的狀況下,慢慢的過去了。
姜勇的傷並沒有多嚴重,只是有些失血過多,發燒也只是因為傷口的緣故而已,第三天的時候,他醒來了。
眉兒坐在訂邊的凳上,目不斜視的看著姜勇的一舉一動。這丫頭不過就是個十六七歲的模樣,一張宜嬌宜嗔的小臉倒是出落的十分標緻,不過要放她家小姐跟前,又顯的稍稍失色。姜勇昏迷的這兩天,把紀敏萱給熬累壞了。原本紅白的小臉,硬是顯的憔悴了幾分。
“真不知道他醒來了,記不記得人家好處呢。”
明朝的時候,比較流行俊男美女的遊戲,否則就不會出現唐伯虎同志那等風流才子了,相對以前或以後的一些年份,這個時代也還算是比較浪漫的年代罷。
眼見救命恩人,似是動了動,侍女眉兒高興了,連忙提了嗓子叫道:“小姐……小姐,他醒了呢!”
那邊紀敏萱聞言喜孜孜的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