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嶽效飛已然知道了朱聿健的身份,再跟他說話自然是用的別一番態度。
“朱(豬)——兄”嶽效飛在朱聿健和陳天華面前故意把這個朱字拉的很長。
陳天華眼神中微露詫異,朱聿健很穩健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實在的朱聿健也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由於他成天來,漸漸的也與老軍營的人混熟了,他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老軍營的人除了自尊感比別處的人強一些而外,人卻比他處的人要寬厚、要淳樸,這和他原先想的不一樣,他一直以為這裡住了一群刁民,如果不是和他們接觸多了怎麼也想不到居然他們是這樣的人。尤其談起嶽效飛“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說什麼的都有,有些明顯是土匪轉職他們說的就更加下流不堪,就這樣居然沒有一個人來說個‘不’字。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這坐在一起胡說還是起自嶽效飛,而且他自己也是沒大沒小、沒上沒下,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
“朱——兄這就是你不對了……”
嶽效飛還待說下去,早被朱聿健一把摟住,向人少的暗處行去。
朱聿健現在多少看出來嶽效飛的為人。
“他是個沒什麼大志、沒什麼心機、沒什麼忠義、沒什麼優點、就是討了兩個好老婆的俗人,這個是老軍營的人嘲笑嶽效飛時說的話。”
在朱聿健看來,嶽效飛這個人第一是個奇才,第二是個大智若愚的人,第三他沒有那麼多小心眼但大處該看到的他都看到了(他說的是嶽效飛按照現代企業組織生產的辦法來管理自動線,他要知道嶽效飛完全是一付拿來主義的嘴臉,他該不會挖掉自己雙眼吧)。
“嶽老闆……嶽老闆……我知道你看出來了,不過你也不必這麼大聲吧,你以後還讓我在這老軍營混不混了?”
“你鑽到我老軍營……”嶽效飛高聲叫嚷。
朱聿健忙搖搖他,打斷他的話“嶽老闆,別叫、別叫,算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先別叫,聽我解釋行不。”
嶽效飛掙脫朱聿健的手臂,氣呼呼的坐在一張桌子旁“行,行,你說,看我老軍營的人是怎麼待人的,就你這樣,就你這樣還想在我老軍營混呢!再者了你是皇帝,不在宮裡和你的三千嬪妃混,跑我們這混個屁呀,你該不是看上我們這的誰了……你……”
朱聿健算看出來了,嶽效飛壓根就不在乎他是不是皇帝,只在乎他是不是朋友。
“我委曲求全的混進老軍營也不就看你嶽老闆是個人物,是個有血性的可交之人,你不領情還在這裡怪我。”
“喲嗬,你還有理了,你冒名混進我老軍營你還有理了,你……”
朱聿健看看嶽效飛的聲音又開始高了,忙上前一步坐在他旁邊。
“嶽老闆,你看我都向你認錯了,殺人不過頭點地。雖說先前咱們有些誤會,你說我做的怎麼樣,該算是夠朋友的吧,這樣你也拿點義氣出來,人家說日久見人心,咱們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看咱這人怎麼樣?”
“要說你這人嗎!”嶽效飛突然說“什麼玩藝,連自己真名都不敢說……”
“嗨,嗨你這個人怎麼跟個丫頭一樣,我都給你說了我是不得已麼,你還不依不饒的。”
“也行,算你說的有理,不過你以後可是不能再來了,你是那個什麼皇帝嗎,來咱這小地方多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