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嬪看宇文繡月說話的模樣,自己都有些妒忌,你看她那模樣,雙眼之中愛意盈然,對於愛郎的情意溢於言表,且不說那個“真男子”怎樣,只說他二人之間的這種“真性情”活活羨慕死人了。自己眼看是富貴榮華至極,比之他們這樣縱使是荊釵布裙又當如何。一時之間幽幽之思發於心底,倒沒了多的話,只是靜靜坐在宇文繡月身旁,因為她知道不管這個事最後怎樣解決,現下宇文繡月的身邊是最為安全的。
很快,就有人打探來了訊息,並且知道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朱聿健當下就做了個決定,他自己都很吃驚,心裡還跟自己說:“為了這大明我也算是盡了力了。”
他一個從人都沒帶,一件武器都沒拿,換了身普通衣衫,單人獨騎來見圍了行宮的嶽效飛。
“來人站住,雙手抱頭,蹲在地下,。”
“嘿!你們老軍營的人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句有意思沒意思,倒說呢我可是你們嶽老闆的朋友,你們可放尊重點。”
“不行,我們得搜身,嶽老闆朋友也沒例外。”執行的小班長很盡心自己的職責。
“癢……嘿嘿……你輕點我很怕癢的。”
班長看來是拿著個人沒什麼辦法,別人見了老軍營的人這付打扮,早嚇的躲一邊去了,他倒好,一點不怕還談笑風生。不用看小班長知道這是個大人物。
那幾個錦衣衛帶著大約五六十個人來到了宮門,一走到宮門處他們發現壞了“中招了。”
領頭的並不知道這老軍營的厲害,還是壯著膽子來到宮門處大喝:“大膽,敢在此處喧譁,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嘛,找死。”
“來人站住,雙手抱頭,蹲在地下。”
並不是所有的錦衣衛都成天在宮門外到處跑,而且他們幾個和陳榮的手下關係相當僵,所以他們才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兩發”嶽效飛輕蔑的瞅他們一眼,只吐出兩個字,回頭與朱聿健說話。
“白三爺,今個你怎麼還來了。”
“在下聽說了今個的事,斷定這件事裡有誤會,所以趕來和嶽賢弟來說說,我敢說繡月姑娘的事皇上絕不知情。”
“哼!跟我有關係嗎,他不知道他就沒錯嘛,他把百姓黎民當什麼?他媽的,他是個什麼玩藝。”
被人當著面罵自然不怎麼好受,朱聿健還準備反上兩句嘴,可是那“兩發”讓他徹底閉了嘴,他現在清楚了,這樣的人你可以跟他合作,但想要佔他便宜恐怕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