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敕勒的戰俘而言,他們現下唯一能求存的方式,自是跟著聽從趙虎的話去辦。
畢竟只有趙虎答應過他們可以活命,由此即便要求再離譜,他們也沒有太多猶豫。
呼啦啦!
卻見他們很快也都駕馬而起,持著兵器凝立,架勢更是闊著開啟!
並且現下可關係到他們生死存亡,有條活路,他們定然是用最大的程度去聽從以以求自保!
故……
“兄弟們,這是我等唯一的機會,一定要和平日裡一樣,千萬不可輕視!”
“既然他們讓我們衝殺那個駕馬者能活下,我等定要儘可能照辦才好!”
“是時候讓大朔看清,我們馬背上長大的兒郎們是如何勇武的了!”
“殺!”
為首者持起阿依汗,一邊揮舞著,一邊衝著兄弟們高喊著敕勒話。
嗚嚕嚕嚕!
頓時他們猶若回到草原時一般肆意吼叫,接著持著武器策馬揚鞭。
轟隆隆!僅一瞬間,整個天空都被馬蹄濺起的黃沙彌蓋!
這架勢別說此刻準備應戰的夏侯校尉看得心驚!
就連那戰力評分過百的牙門將,都不免把手中大刀攥緊幾分,趕緊護著身旁都尉些許!
這騎兵發起衝鋒,其評分戰力可達到二百多分!
那股壓迫力可對於普通人而言,簡直就是扼喉窒息的存在!
謝都尉也都不免看向自己身後親衛們,奔騰的騎兵不僅代表力量,更是他們大朔永遠的痛!
曾經多少的將士,都被這群殺掠衝鋒,萬夫莫當的陸地最強戰器,殺穿了一遍又一遍!
由此,他沒法剋制此刻見著這情況的恐懼!
“快衝!”
但那夏侯司馬卻是緊著衝那自己乾兒子大喊。
此刻哪怕是他乾兒子戰死,他也能圓謊說是敕勒人狡猾,兩次作戰方式不一。
以此把鍋都推到乾兒子和敕勒戰俘身上!
可偏偏……
呼哧!
卻見那夏侯校尉本就恐懼過甚,再被司馬嚇了之後,竟“呃”的一聲直接抽了!
噔的一聲從馬背上摔滾了下來,而滾地後更是緊著竟一陣陣翻著白眼,嘔著白沫子……
不過暫且沒有人能管那哥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