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整個軍寨的大軍集結。
趙虎以及自己小部隊都跟著大部隊一同。
也在被校尉號令之下,皆都要往軍寨回……
但此期間,隊伍裡的老卒們都跟著替趙虎紛紛不平。
畢竟他趙虎打贏了仗,本該由他的屯伍部隊進行押解戰俘的任務。
即便不是這樣,也應該當眾表彰,並予以軍功的安排後,給交代後再行一併回營。
如此便也算是獎罰分明,安撫這些個奮力往前的眾人,並也給其他將士一個基準規範。
可現下,提都不提一句,就是讓有功者和大軍直接地回去?
“我看啊,八成是這校尉想貪了這佔據點的大功,所以才提都不提一句。”
“哎,此乃常規的操作,把其他人支走,校尉再把自己的人手留著,把現場搗一搗,接著把一些押解犯人的事兒一併交給自己人。”
“接下來等督軍們看到了,他們再就一併地告訴眾人,仗是他命人打的。”
“上頭的都尉遠在軍堡定然也不會特意來查,加之校尉本就是軍堡來的,這剛來就打個勝仗,也是給他們軍堡掙了臉面。肯定也就不會多深究。”
回去路上,大部隊中不少的戍卒都跟著討論著。
不過趙虎聽著卻是沒太計較,只因他早已想清,他這次只是替憨娃報仇。
並且他也很清楚得很,以他在軍中賤籍的情況,能當上屯長就已經不錯了。
就算再領軍功,要往上攀升也幾乎的不可能。
由此就算賞賜,頂多是給點米糧和封賞之類,他則也不太需要了。
畢竟他兜裡可還有一兜子的金銀細軟沒用呢。
“屯長,這可不行吶。”
“咱們現下可不能走,否則到時候校尉翻臉不認,咱們這仗可都白打了。”
“我們是以人頭為軍功的,若然我等不爭取,那這些都會歸為校尉之功……”
“可這仗分明是您的打的!”
可就連趙虎此刻身旁被攙扶的王戍長,都忘了自己傷咋來的,也跟著提醒兩句。
對此趙虎幾分疑慮,倒是不在意對方的疑竇,而是多問一句:“王戍長,你現在傷成這樣了,不怪我,反倒替我說話?”
而卻聽那王戍長嘿嘿一笑,緊著搖頭說道:“我有啥計較的,趙屯長您都是自己人了……”
“再說了,你與我阿姐那般親密,我若與你計較,回去定要挨阿姐收拾!”
“故我也便當作是您對我一番教導吧。”
“再者說了……您雖讓我孤軍作戰受了傷,卻也救了我的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