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何以如此齷齪,要以暗箭傷人?”
他則一時慌忙地大喊起來。
能輕易繞過他安置縣衙前門的差役,步入後院,並且剛才那一箭的精準度與力道無比。
若非不是個練家子前輩,基本沒可能這般程度!
沒聽著外頭聲響,餘縣尉只能再次扯著嗓子喊:“前輩,晚輩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明說!”
“晚輩給您道歉,好自商量……可好?”
而聽到這兒,趙虎也從院子內角落走出,解除了遁氣,嘴角也掛著幾分冷笑。
“這位晚輩……”
“你勾結敕勒人,陷害我戍隊,讓我兄弟遭了難……一句好自商量,就夠了?”
“若是商量有用,我又何必親自來取你狗命呢?”
趙虎的聲音格外沉冷,像是那討命的惡鬼!
餘縣尉卻是目光一沉,噔噔噔地連退幾步……
“你,你是……趙戍長?”
“不可能,聽聞你也不過七品武夫,即便會些天罡氣隱訣,也不至於如此……”
“縣衙門口那般多捕快,何況我兒也是七品武夫,這夜裡杳無人煙,你也根本沒法避開他的覺察而闖入此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餘縣尉急著嗷嗷喊著。
呵,趙虎獰笑。
站在巔峰的七品武夫,和初入七品,還是有明顯區別的。
可惜,趙虎壓根也不想跟他多廢話,故只道了聲:“下輩子記好了,誰的命都是命!”
邊說他邊再次的提起弓箭,對準了對方的腦門。
可……呼!
突然一記冷刀劈下,好在趙虎反應迅疾,當即側身退了開!
“休傷我父親!”
突襲者也正是那餘仁貴,此刻也跟著怒聲喊道。
不過趙虎在頂級輕功下,身法隨意,任憑他連續砍招多次,愣是沾著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