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之前想幫忙解決問題的人,便就是保長叔所說的張大力。
畢竟他曾說過,一旦遇上了什麼問題,只要及時和他提及便能幫著解決。
而張大力和保長叔的背後,其勢力本也該不太簡單,否則上回怎能調到縣老爺的親筆留字,以震懾了當時的餘捕頭?
這便充分說明,保長叔背後的利益集團,未必比錢員外就差上多少……
不過他趙虎一直還擔心對方不願為他而和錢府翻臉呢。
沒想到現下,歪打正著地還就得到了欣賞,解決了他要說服對方幫忙的步驟。
“如此最好,多謝相助!”
趙虎緊著拱手謝道。
張大力卻只是擺了擺手,緊著說到:“不,趙戍長你該謝你自己。”
“若非你此人品行得當,我等也絕不會替你犯這等險。”
“現下,你儘可放寬心,我們正也會給你送好晉升禮……”
說完,張大力接過了趙虎的樹皮畫,卷好後放入兜裡。
而為避免這四周人發覺,便也就沒再多說什麼,緊著儘快的離開了。
趙虎雖也料及在內,卻也不免地多舒了口氣。
畢竟從計劃到落實,這過程每一步都很關鍵……由此他也確實該好好感謝自己。
而感謝自己的方式無非一個……
這小別勝新婚,他正想她自己瓜婆娘的溫柔鄉呢。
不過不巧的是,或許昨天他太猛,以致翠微此刻還太過疲勞,卻見回軍帳時翠微還在睡著。
由此他也只能暫且先留下參和雞,並小聲叮囑她醒來時自己燉著吃。
翠微只是嗯哼著,不知聽沒聽到,卻是不住囈語般喃喃著:“趙郎,趙郎……不要走。”
也不知這丫頭是不是做啥噩夢了,由此趙虎輕撫她白嫩溫乎的臉頰,寬慰著:“不怕。”
可她仍是幾分的胡亂囈語著,而趙虎也逐漸聽清,她的噩夢僅僅是趙虎或許離開她了。
他一時也是醉了,這瓜婆娘的夢也這般的瓜嘛?睡覺都不消停。
可輕撫不起作用,那就……
他一口緩緩香上她的唇,而這丫頭也一時便安靜了下來,並且倒還騰出手環住他脖子,竟還纏綿了幾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