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白白錯過這利用的好價值!
“餘捕頭,你們縣衙這麼辦事可是不行的啊。”
“這公報私仇可不是什麼君子行為,更何況,這可是咱們營伍裡的戍長。你可知這戍長的級別,可也不低於你這捕頭的位置啊。”
這話把趙虎都說的一愣,他這啥時候又成了戍長了?
但隨著到劉校尉對他使著眼色下,當即也算是明白了校尉此番的意思。
這是打算拿他做刀,好打錢員外的臉面?
不過也挺好,他本就想著儘快的找那錢少爺討債呢,這會兒可算找著理由和方式了。
咳咳。
於是他挺身而前些許,也對著餘捕頭抱著肩冷視幾分。
“餘仁貴,私自胡亂緝拿一位戍長,你可知罪?”
餘捕頭雖也知劉校尉唱的哪出戏,緝拿錯了戍卒,和緝拿錯了戍長,那可是兩個罪行!
這劉校尉突然給趙虎升職,明顯就是給他加罪!
但他此刻又有什麼辦法呢,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故也只能無奈地點頭。
哎……
他抬起了手腕。
“小人……任憑趙戍長軍法處置!”
這餘捕頭雖說還講點道義,但畢竟也是給錢家為虎作倀的,故沒打算輕饒。
他的記憶此刻也突然串臺,那些個原主曾經被錢少爺和那些人欺負的畫面。
那些個錢少爺逼良為娼,禍害民女,仗勢欺人等許多事兒的記憶畫面……
這一切的細節突然都跟著豐盈起來!
“拉下去,各打二十軍棍,次日再送歸縣衙論罪!”
以至於趙虎此刻竟一時上了頭,喊了出來。
可……他劉校尉還在呢,哪輪得上他趙虎發號施令?
故而周圍圍攏的戍卒們一時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都不免陷入幾分的尷尬。
唯有那憨娃可不管,直接上前就把餘捕頭扣肩摁住,冷聲道:“現在你才是要飯的!”
惹得那餘捕頭一陣的苦澀發笑。
“都愣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