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才矇矇亮呢,那王橫便已到了這輪崗小屋。
但見憨娃正睜大著眼睛呆坐著守崗,可在一旁的趙虎不僅沒在獵區,竟還在呼呼的大睡著。
而屋子內雖聞著些腥味,但卻半隻獵物都看不到!
要說獵那野兔,一隻也不過三斤,若然準備充分,此番怎麼著也得有十多隻野兔掛著。
很顯然,有些人顯然是又一次對校尉大人食言了!
一時王橫嘴角冷凝下了幾分……
噔。
他一腳便踹開了門,徑直幾步便趕上前,呼的一下便提起趙虎的衣領!
“趙虎,你還好意思睡!”
“你答應校尉大人的三十斤肉呢,哪去了?該不會又出事故了吧?”
“走吧……跟我去大人那裡請罪吧!”
趙虎一時睜開了眼,不過他本也是淺睡著,故而早也探聽到對方來的腳步聲。
此刻他倒是沒生氣,只是伸伸懶腰,慵懶隨意地喚了一句:“憨娃。”
嘭。
卻見憨娃從坐處起身近前來,將那用布和麻繩裹纏好的三十斤肉,嘭的聲砸在王橫眼前。
那股子強橫氣勁頓時驚得王橫不免嚥了嚥唾沫!
平常人雖看不到綜合評分顯示,但差距間的威脅感,卻是能夠直接的感受到的!
“王橫,最好跟我虎哥客氣點!”
王橫一來聞到那裹布裡的腥味,二來也確實此刻氣場發虛,當即便也鬆開趙虎。
但畢竟他是那校尉身旁的親卒,嘴上卻還是不想饒,故又嗤怪了聲。
“打著獵了,獵物直接交給我便好,此番弄成這般,這不是浪費布料和麻繩?”
“多此一舉,自作聰明!”
趙虎則笑了,一時唰的一下竟反過來提起王橫的衣領,手速竟快到王橫沒反應過來!
“校尉大人最是不喜歡別人知道,我替他打獵之事吧?”
“怎麼,王哥是有自己主意,覺得校尉大人做法不對,是嗎?”
一時,王橫愣住了。
不僅愣趙虎這一番提醒的話,更是愣趙虎此刻散發出的氣場,與前兩日截然不同。
那股子雖不及憨娃那股恐怖,卻也對他形成某種壓迫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