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莆不耐煩的揮揮手,讓李成閉上嘴。
不理會李成怨恨的語氣,王莆在話語中抓到了重點。
“你是說,五殿下也在,而且還說,以後冶造司歸他管了?”
“嗯嗯。”李成連連點頭。
“這件事你先不用管了,最近也不要去冶造司了。等我打聽清楚怎麼回事再說。”
“噢——。”
雖然心有不甘,但又不敢違背自己姐夫的話,李成只好暫時壓下自己的怨恨。
…………
傍晚回到家中,李氏幫著王莆換下官服。
“老爺,今天冶造司與您作對了?”
王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李成那小子來找你了!”
李氏愁眉緊鎖,輕聲說道:“小成再怎麼不成器,都是李家的獨苗啊!何時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王莆冷聲喝到:“哼,愚蠢!事情我都打探清楚了。今天就算是他被五殿下打死在冶造司,五殿下也不會有太大的處罰。何況如今五殿下頗受聖恩……”
李氏嚇得臉色發白,“啊!不是都說,五殿下是個紈絝皇子嗎?”
“市井傳聞,又有幾分可信?好了,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這件事也不全是壞事,是時候該敲打敲打李成了,否則早晚有一天,他會惹上咱們惹不起的大人物。”
【陛下到底是何意呢?讓五殿下執掌冶造司!是在培養五殿下,還是在平衡其他幾位殿下?】
王莆想起今天打探到的情報,陷入了沉思。
勤政殿裡,氣氛一片凝重。今天不止四位閣老,朝中的各位一二品官員,軍機大臣們也都在。
“諸位愛卿,這是平涼關加急送來的軍報。你們看看吧。”
姬啟拿起幾本奏疏,讓馬連分發下去。
待眾大臣看完手中的軍報,黃正哲率先說道:“陛下,臣以為,不能姑息,如今剛入初冬,有一就會有二,匈奴人還會再來的。”
“可如今的國庫,實在是經不起再興戰事了啊!”
戶部尚書袁值憂心忡忡。
“何不讓漠北軍出動?防備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