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近,中原大地到處都是喜氣洋洋,一片祥和的景象。而在平涼關外,卻是一片荒涼,風沙漫天。一臉走上幾日,也看不到一處人煙。
千里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
此時的草原雖未下雪,可卻是勁風呼嘯,風最大時,以至人不能立,馬不能行。
草原深處,風中一片緊連的旃帳嗚嗚作響。
中間一個最大的旃帳裡。其上一人身著華貴氈裘,顴骨寬厚,肩寬體壯。盤坐於地,正用手撕著身前矮案上的肉進食。
“單于,據兄弟們打探到,西南方向不到三十里,有一個大約百十人的小部落。”
下手一人向單于彙報道。
“唔……,嗯……。”
單于嘴裡含糊幾句,沒聽清說的是什麼。
待那人又要發問,單于嚥下口中的肉食,說道:“嗯,我知道了,過了今晚,就向那裡進發,讓他們歸順我!”
“是。”那人應道,接著又說:“單于,這兩個月來,我們已經收服了大大小小共十三個部落,加上我們本來的萬餘弟兄,善戰勇士已達到了四萬多人!”
單于聽後,撫掌大笑。
“好,有了這麼多的勇士,過幾天我們就去中原,向那些兩腳羊取一些糧食、女人、布匹……”
“單于英明,等我們從中原人那裡搶夠了東西,就回北方,讓那些叛徒知道,我們詹支單于才是這草原上真正的王!”
下手那人恭維道。
聽到他提起北方的“叛徒”,詹支單于收起了笑容,眼神陰狠,發狠說道:“早晚有一天,我會打回去的!”
…………
“三哥,你又輸了!”
姬煜落下最後一顆棋子,笑著對姬垣說道。
“不玩了,不玩了……”姬垣邊說著,邊站起身來推掉了棋盤。
“哈哈哈,行,不下棋了。說說你吧!”
姬垣一愣,“說說我?我有什麼好說的?”
“不對哦,三哥。你有心事,下棋的時候你就心不在焉的。說,是不是看上誰家的姑娘了。”
姬煜調侃著說道。
“去去去……,沒大沒小的。”
姬垣舉起手來,作勢要打,看到姬煜討饒,才放過他。
“不過說起來,三哥倒是真有個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姬垣語氣一轉,正色說道。
看到姬垣說起正事,姬煜也收斂了嬉鬧的神情,“三哥,你說。”
“我想去參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