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煜來到工棚之中,邊走邊問。
“這些都是工匠嗎?”
“當然不是,這裡的人大多數都只是匠徒。”
吳志華搖搖頭,說道。
打鐵的師傅們對這個身著華服的陌生少年感到疑惑,但看到自家司丞陪同,也就收起好奇,繼續工作。
………………
走了一圈,姬煜回到屋內,對吳志華沉重的說道。
“冶造司目前的問題很大啊!”
“啊!下官有罪。”
吳志華吃了一驚,沒想到姬煜給了這麼一個結論,但還是致歉道。
姬煜擺擺手。
“不關你的事!本店說的是冶造司的經營方式有問題。從今天起,我冶造司要把重心從農具轉移到兵械上。而且對於農具,要儘快的脫離人手。嗯~~~,就用我之前提的模具之法,讓那些匠徒上手,使工匠們的工作主要放到新式武器的研究上來。”
“至於錢財,等過些日子商隊回來,本殿就先給你們撥一些。告訴工匠,每研究出一種,根據作用大小,最少獎銀子五十兩。”
“對了,要是再有其他部門來找我們幫忙,你就告訴我!”
吳志華聽到這一番話後,大為激動,長鞠一躬,說道。
“下官多謝殿下厚恩!”
“行了,你儘快把我說的事情落實下去,我就先走了!”
姬煜站起來,擺擺手,渾不在意地說道。
“是,殿下。我送您!”
…………
目送著馬車遠去的影子,吳志華低喃自語道:“我冶造司,說不準就要翻身了……”轉身回了院內。
回到蘊風閣裡,姬煜就開始坐在桌前寫寫畫畫,一直到傍晚都沒有離開。
丁卓站在屋外,順著視窗偷偷地瞄著姬煜。一邊搖頭一邊還嘴裡叨咕著。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你說什麼!”
一旁的柳鈞沒聽清丁卓嘴裡叨咕的話,出聲問道。
丁卓轉過頭,神色凝重,對柳鈞擔憂的說道:“你說殿下這是怎麼了,不能是病了吧?下午回來就一直在屋裡坐著,連椅子都沒離開過,這……太不尋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