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就不必了,不過你可以把我的身份告訴他們。剛才的早朝裡,父皇已經正式下旨了。若是有心打聽,我的身份,瞞不住的。”
“是,我記住了。”
“對了,找幾十個忠心的,充當護衛。還有,在商隊裡立下規矩,但如果沒有人違反,就不要插手別人的事,只抽取自己應拿的抽成。”
姬煜又囑咐道。
“是,屬下記住了。那屬下就先告退了。”
朱友順恭敬地說道。
“嗯。”姬煜揮了揮手,示意朱友順自己出去就行。
距上次早朝過去了兩三天,姬煜又帶著柳鈞來到了長安街。
長安街還是一如既往的人聲鼎沸,來來往往的百姓絡繹不絕。行至鹿水坊,姬煜突然回頭對著柳鈞說道。
“有一個多月沒見到我三哥了吧。走,咱們去他府上看看去。”
姬煜平時,與三皇子姬垣關係最好,畢竟這是唯二的兩個對皇位沒有興趣的皇子。姬煜是因為享受這種無拘無束,聲色犬馬的生活。而姬垣志在軍旅,自幼便熟讀兵書,拜朝中各位名將學習用兵、行軍佈陣之道,夢想著做一個大將軍。
一次偶然的交談,讓姬垣發現了自己這個整日逃學的弟弟在兵法上造詣頗深,而且所言,多為兵書上所沒有的,但仔細想來,多加印證,卻又十分正確,令自己受益頗深。
於是來了興趣,經常到蘊風閣與姬煜交談。而姬煜也十分欣賞這個與自己一般,不被皇位所拘束的三哥。故二人雖不是一母所生,但感情卻是是歷代皇子中少見的好。
之前姬煜幾次偷溜出宮,都是用的姬垣的出宮令牌。
尚義城,唐家。
後院內宅的一間屋子裡,只有兩人。
“家主,這是修遠的來信。”
其中一人將手中的信件遞給身邊的另一人。
只見那人方臉短鬚,眼神深邃,身上有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氣勢。聽其對他的稱呼,正是這尚義唐家的家主,也是已故皇后的兄長————唐濮存。
唐濮存接過信件,遞信之人接著說道。
“信中說,朝廷要採金地的礦了。有一個叫朱友順的人,要建立一個商會,說朝廷只允許他的商隊通商。哦,對了。這個朱友順是京城曹家扶持起來的。”
唐濮存打量著手中的書信,片刻後,說道。
“五皇子的生母?”
雖然唐濮存回答的驢唇不對馬嘴,但那人明白他的意思。
“對!”
“陛下這是何意?要立太子了嗎?”
唐濮存自語道。
“回信給修遠 ,讓他加入商會,以那個朱友順為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