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黃的枝葉被路過的一陣旋風帶離大樹,或升入半空跳舞,或飄至低窪,成為土壤的一部分。這標誌著炎熱的酷暑即將過去,涼爽的金秋也隨之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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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說話不算數!”
從蘊風閣內傳來的一聲大喊,好像要震開附近的落葉,使得蘊風閣附近的地面乾淨整潔。
門外值守的郎衛彷彿沒有聽到自家殿下大逆不道的話,繼續執行著自己的任務,巡邏至此的禁衛早已見怪不怪了。自從對五皇子禁足令生效以來,這位“膽大包天”的五皇子每天都要在蘊風閣內發些牢騷,禁衛們一開始還不知道應不應該上報,後來收到內侍的傳話,就放任這位五殿下隨便說了。
“啊呀,我的殿下呦!您小點聲啊!”蘊風閣內,一道尖細嗓音對姬煜勸道。
順著聲音看去,一個身子高而瘦,面目清秀,白淨陰柔,身著一絲不苟的太監服的小太監正微彎著身子,一臉緊張的看著姬煜,生怕他再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當今皇帝才四十出頭。現在的姬啟沒有了初登基時的青澀,且正值人生壯年,如果知道姬煜這樣編排他的話,不知道還會生多大的氣呢!
“丁卓,你少勸我,本來就是,本殿下又沒有說錯什麼!明明就是老頭子說話不算數。都說好回答出來問題就不追究了,結果還禁我的足。這讓我怎麼忍得下?”
姬煜一臉不忿,在寢宮裡走來走去,一會拍拍桌子,一會又踢踢椅子,發洩著自己對姬啟做法的不滿。
“柳鈞,你別在一邊乾站著,快幫我想想辦法啊!我父皇都如此挑釁與咱們蘊風閣了,你身為我蘊風閣護衛長,掌管著我蘊風閣所有郎衛。你怎能就這麼忍了啊,要想個辦法反擊啊!”
姬煜又看到像木樁似的杵在一旁的柳鈞,氣不打一處來,對著柳鈞說到。
柳鈞嘴角一抽,心道:讓我想辦法去報復當今天子……。腦中剛浮現出這個想法,還未曾想到後果,柳鈞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殿下,父子哪有隔夜的仇啊,不如您向陛下認個錯,服個軟,說幾句好話,陛下不就把這禁足令給您解開了嗎。外人不知道,咱宮裡的人還能不知道?陛下最疼愛的就是殿下您啊!”
“呵,讓我服軟!不可能,這是他言而無信。憑什麼讓我去認錯。”姬煜一副不必勸我的表情,大聲嚷嚷道。
這時,丁卓的眼珠子轉了轉。“哎~。殿下,小的倒是有個主意。”
“有辦法就快點說啊!”姬煜催促道。
“殿下,您怎麼不想著去試著求求靜妃娘娘,讓靜妃娘娘去給您求求情。”
“哼,憑本殿下對老頭子的瞭解,就算是我娘給我求情,他也不能放我出宮。”姬煜撇了撇嘴,對丁卓說道。
“那小的也沒什麼主意了!”丁卓一臉難色。
姬煜仔細思量,這是一場持久戰,一步就直接允許我出宮不太可能。飯要一口一口地吃,事兒也要一點一點的辦,我得先出去蘊風閣,出了蘊風閣就好辦多了。
姬煜轉了轉眼珠,摩挲著自己光潔的下吧,有了主意。
看到自家殿下突然沉默了下來,嘴角還浮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詭異笑容。憑著對自家殿下的瞭解,丁卓和柳鈞對視了一眼,齊齊打了個寒顫。同時想到:完了,殿下這是又想到什麼鬼主意了!
翌日清晨,姬煜一大早就來到後宮靜妃的玉泉宮給母親請安。
看到兒子來了,曹靜妃自是非常高興。母子二人一同用過早飯。
曹靜妃一臉慈愛地看著姬煜,拉著他的手說道:“煜兒,今天怎麼想起到為娘這裡來了啊?你可是有幾天沒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