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嶽挑了挑眉,“本統領是順天府巡捕營副統領,既然你是主事,就連你一同帶走。”
“嚴統領稍等,我們都是老老實實做生意的本分商人,你之前所說之事,我們從未做過,連我自家店內燒的,都是這蜂窩煤,這毒害百姓一說,還請嚴統領不要妄下結論。”
“還有,若要封店、抓人,可有官府下發的抓捕令。若是沒有文書,嚴統領今日恐怕不能將我等帶走。”
嚴嶽一怔,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麼。
那有什麼抓捕令,今日本就是嚴嶽擅自行動,被這青年一說,嚴嶽著實有些下不來臺。
不過到底是副統領,經歷的事情多了,轉眼便想出對策。
“憑你的話,可做不了證據,帶你等走,是為了協助調查,何須抓捕令。”
叫做吳濟文的青年搖了搖頭,“在下方才也曾說過,這蜂窩煤並無害處,若嚴統領不能給出證據,我等,是不會跟著你走的,這店,也是不會讓你封的。”
嚴嶽聽後心頭一喜,但臉上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這是要阻擾執法,公然對抗朝廷?”
吳濟文輕笑,“看來嚴統領是要執意如此了!可否借一步說話?”
看著這青年有恃無恐的表現,嚴嶽暗自後悔,跟著青年進了內堂。
官兵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自家統領在搞什麼。而那些夥計卻都送了一口氣。
“什麼!你所言當真?”
眾人聽到嚴統領的一聲驚呼,都看向內堂,但隔著木牆,除了剛才那一聲驚呼,卻是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了。
不一會,門被推開,吳濟文與嚴統領並肩走出。
二人都面無表情,眾人看不出什麼結果。
“那在下就先走了,改日再來賠罪。”
嚴統領向著吳濟文抱拳,說道。
眾人看著嚴嶽這前後不一的反應,都十分好奇,二人在裡面到底說了什麼?
“嚴統領客氣了,慢走。”吳濟文面帶微笑,抱拳回禮。
…………
出了煤店,嚴嶽暗自懊惱,怎麼就遇上這麼個事?都賴那謝老頭,不打探清楚就敢讓我過來。差點害慘了我,不過
,幸好今天來的都是我的心腹。
“老大,咱們就這麼算了?”
“嗯,這件事咱們以後不再管了。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
身後眾人雖然不解,但都紛紛點頭。
…………
煤店對面的一家茶樓,二樓雅間,謝老闆一干人正透過窗子關注著煤店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