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法佈雷加斯和厄齊爾的臉上都掛了彩,他們兩個在球員通道打架了?要不然看起來都是一張臉?”剛剛走上球場,段暄就看到了腫著臉他們倆,隨即猜測道,“要搞也是搞劉浩嘛!”
“可看起來厄齊爾笑得很開心呀,肯定是佔了大便宜,可主裁難道沒有看見嗎?看見了肯定要給紅牌。”
“也許他們兩個是摔的?臉上有傷痕未必就是打架嘛……”
“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四十五分鐘的時間,比賽會以平局結束進行加時賽,還是會有更大的比分出現?對於教授來說,守還是攻,也是個很難抉擇的問題。”
“個人覺得擺大巴靜候切爾西是個錯誤,根本不需要考慮,因為一旦給切爾西這樣的機會,那就是離死不遠了,只有切爾西擺大巴,哪裡有其他球隊向切爾西擺大巴的?好多年來,教授都是見好就收,領先一個球或者平局就開始全線收縮,但結果都是悲催的,希望教授這一次不要太退縮,畏首畏尾。”黃健翔給出了不同的意見,“切爾西的高度實在太可怕,不是誰都能守住的,而且阿森納進攻不差,還有劉浩在場,這不是自廢武功嗎?換上厄齊爾的訊號就很明顯,教授還不想在九十分鐘內得到更多。”
比賽開始之後,他們倆個都看明白了。
厄齊爾頂替了卡索拉的位置,坐鎮禁區中路偏右,和之前卡索拉的位置沒有區別,教授仍然是毫不猶豫想獲得進球的。
熟悉的兩個德國人對上,厄齊爾在左路,許爾勒正好和他對上。劉浩也偏在厄齊爾這邊,虎視眈眈著許爾勒。
教授的戰術思想相當明確,就是繼續找許爾勒麻煩。
當然,法佈雷加斯也湊了過來,戰局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看見厄齊爾的時候,法佈雷加斯的憤怒溢於言表,只是他確實能忍,怒歸怒,但他和厄齊爾接近的時候,卻是很能剋制住自己。
只不過厄齊爾就沒這麼客氣了,法佈雷加斯一旦接近,他手中的小動作就不斷,目的就是繼續挑撥法佈雷加斯,這是他賽季第二次這麼狡猾了……
法佈雷加斯雖然忍住,但他用另外一種方式來對抗,那就是倒下。只要厄齊爾有一動作,他就倒!果斷堅決的倒下,反正厄齊爾確實有犯規動作,他倒得天經地義。
梅蘇特這傢伙,被教授帶成什麼樣了!穆里尼奧選擇性的忽視法佈雷加斯,在場下只責怪厄齊爾。
厄齊爾是他買到皇馬的,在他的調教下成為球星的,對厄齊爾知根知底,以前的厄齊爾不是這樣的,叫厄齊爾狡猾一點都做不到,現在他簡直不認識了!就現在這表現,就是一專搞小動作的傢伙嘛!
當然,穆里尼奧也沒有對法佈雷加斯失望,也省了很多的口水。
法佈雷加斯沒有因為情緒不好而做雞凍的事兒,反而是利用了這一點來摔倒,這點本身就值得稱讚……拉瑪西亞出品的球員,在摔倒這個技術要領上是不需要提點的,這是自帶天賦技能。
可安德烈這傢伙就比較麻煩了!穆里尼奧感嘆完厄齊爾和法佈雷加斯,把視線放在了許爾勒的身上。看起來劉和梅蘇特又要做點文章了?
一股看不見的殺氣飄蕩在周圍……可穆里尼奧不知道那殺氣會從哪個方向出現。
但是,羅伊斯卻看懂了。
大家都知道,羅伊斯和許爾勒絕對是國家隊裡的好基友,兩個人就像情侶一般成雙成對,雙宿雙棲,喜歡德國隊的球迷們都懂……所以,許爾勒此時的境遇,羅伊斯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叫心有靈犀,心心相印。
“安德烈要被包圍了……梅蘇特那傢伙發現了許爾勒的弱點,劉在旁邊,那陰謀赤果果的,怎麼辦?”羅伊斯只是在看臺上,但他歪臉卻擺了一張許爾勒的冷臉。
同樣作為基友之一的格策安慰道:“怎麼可能……他們又不是你。”
羅伊斯的擔心很快就實現了,許爾勒會到中場拿球,居然是劉浩逼上來,而許爾勒有個很習慣性的行為,那就是‘許不傳。’也許是他覺得劉浩根本防不住他,也許是他下意識就要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