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這場比賽的代價太大了,比我賽前預想的還可怕,你們怎麼能這麼殘忍?現在好了,你的球隊自信滿滿去踢決賽,我的球隊可要遭殃了。”佩蘭直言不諱道,他之前的擔心不是多餘的,結果更加悽慘。
“阿蘭,你想太多了,你看看自己的球員,顯然沒有把這次比賽當一回事,他們的臉上似乎還挺開心的。”教授拍拍佩蘭的肩膀,覺得他對球員的觀察還不夠細緻,在他看來,顯然中國隊的球員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嘛,“雖然比分大了點……”
“老夥計,你不懂……”佩蘭咬了咬下唇,一臉的無奈。如果像教授說的這樣那就好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亞洲盃之行,絕對不容易。
想到這裡,他把頭轉向了劉浩。
“劉,你對這場比賽有什麼看法?如果你在場上,你會怎樣找到破門的方法?”亞洲盃上的對手可沒有阿森納這麼強大,如果劉浩能夠得分,希望還是很大的,所以佩蘭又把希望放在了劉浩身上,而教授聽了佩蘭的問話之後,也感興趣的看向了劉浩,他自己也沒有找到很好的方法。
這種情況還能怎麼辦?等死唄。劉浩心中很鬱悶,還想著破門?少丟幾個就是贏了。你們還真的當我是神?就連其他人都拿不到球,他更加拿不到,以往都是大夥控制了皮球,他跑位才得到機會,現在整支球隊都拿不到球,就不要想什麼進球了……
“我沒有辦法,除非球在腳下。”他的回答很直白。
倆老頭對望了一眼,然後苦笑了起來,似乎都在問自己,是不是太白痴了?
“確實沒有辦法,幸好阿森納不是中國隊,要不然真要悽慘無比。”教授搖搖頭,又一次不經意打擊了佩蘭,“除非握有球權,要不然很難發動反擊。我們必須增加控球,才能為劉創造出機會。”
佩蘭搖搖頭,看起來不贊同教授的意見。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教授很疑惑。
“不是不對,我只是很無奈,你們當然可以擁有球權,但我們就未必有。劉在強隊當中發揮的作用很大,但是在弱隊身上應該就會小很多了……”
佩蘭也講得很有道理,沒有球權,就無法給劉浩提供彈藥。中國隊和阿森納隊就是如此。
“其實這也是阿森納的問題,到時候我一定不能讓阿森納變成中國隊,而讓切爾西變成阿森納……劉,我可能會把你放在替補席上,這或許是目前最好的方式。”教授說著說著,就道出了他心中的真正想法,看起來他很滿意今天的比賽,產生了新的想法。
連續兩場比賽,劉浩都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反倒是讓對手得意,教授也許要改變戰略了,也許劉浩在替補席上等待一個任意球的機會,又或者在下半場再登場,比賽會變得容易很多。
當然,以穆里尼奧此時對劉浩的瞭解,劉浩除非會七十二變,要不然劉浩在戰術上也沒有什麼奇特的了,他已經讓人摸得一清二楚,總不能在比賽裡讓對手老是犯一些低階錯誤吧。
“我沒什麼意見,不過,我想提個問題,能不能改變一下我的位置?我個人覺得在最近的比賽裡,我的位置太靠後了,這樣不利於我的發揮,特別是又要防守,又要進攻,我的很多體力都消耗在防守上了,而且我的防守幾乎為零,我純粹是浪費了這些體力,如果我有這些體力,我寧可用去和對方的防守隊員纏鬥……”劉浩點了點頭,大膽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我覺得我應該把重點放在進攻上,不要在理會防守了,另外,我覺得雙前鋒的戰術更適合我們,我應該和吉魯緊密的走在一塊,圍繞著吉魯轉,這個招數以前有過,而且相當成功。只有更接近球門,才更接近破門,在大禁區附近,他們不能有一次失誤,而我卻有信心創造出機會,決賽呀,真的沒有機會機會能揮霍,可能只有一次機會?”
“劉的這番意見我贊同!”佩蘭豎起了大拇指,相當認可劉浩的說法,“阿瑟,就得這麼玩。之前我們的看法也許都錯了,而且現在這麼做,可以最大可能的忽視控球的劣勢。關鍵點就不在中場,而在於吉魯這個位置了,只要他能搶到球,劉就有可能跑出機會,這是一個由繁化簡的戰術……”
“不就是長傳衝吊嘛,又不是什麼高明的戰術。”教授白了一眼,“不過,這也是目前最合理的戰術了,你們這麼一說,我就覺得,兩個人在前面不夠,還得有人站在中間串聯一下,其實吉魯在前面只是有空中和身體優勢,但要是說拿球,我覺得還得有個控球不錯的球員在,這樣能保證拿住皮球並且傳出去,顯然吉魯還不夠。”
阿森納隊中拿球很穩的球員有幾個?腳後跟想想其實都知道,拿球最穩的自然是桑切斯和卡索拉,非他們兩個莫屬,能穿能帶能射……
“4312或4222?我覺得應該是前者更穩寫,一定不能比對手更著急,而且機會有則好,沒有也未必有什麼事兒發生。”佩蘭的眼睛也是一亮,似乎他也為中國隊找到了新的戰術。
“4312適合中國隊,4222適合阿森納。”教授笑了,阿森納踢三後腰的話,那桑切斯和厄齊爾做出的犧牲實在太大了,就4222而言,他就可能犧牲掉一個了。
此時,他已經在思考,用桑切斯還是卡索拉的問題。
桑切斯的腳下活兒比卡索拉更花更快,也更年輕,創造定位球的能力也強,但是卡索拉大賽經驗豐富,閱讀比賽的能力比桑切斯更強,一腳出球的致命性也更強,所以,他的心中其實還是相當猶豫的。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因為他已經解決了最核心的問題,那就是對付切爾西的戰術,戰術有了,至於派誰去執行,這倒問題不大了。
佩蘭的心思也差不多,最終雙方都感到相當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