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和我說什麼了?”羅伊•基恩撓撓頭,沒想起來爵爺對他說過什麼了。
“你說我沒吃口香糖?”他只能這麼認為了。
事實上,他剛才根本沒心思吃口香糖,後來把口香糖扔在教練席上了。
“對,口香糖,我在包裝紙上寫得很清楚!”爵爺的語速有些快。
“啊!你在包裝紙上寫了什麼?”羅伊•基恩皺起了眉頭,有話直接說不就行了?還非要學穆里尼奧,玩寫紙條?不過那張紙跑哪裡去了……
“你等等……”他不好再叫爵爺再說一句,趕緊小碎步往教練席走,想把口香糖找回來。
謝天謝地,還在教練席底下,只不過不知道誰踩了一腳,爛了。
他彎腰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把包裝紙開啟。上面果然是爵爺寫的那兩句話,不過,中間有幾個字母看不見了。
到底寫的是什麼?是誰?
羅伊•基恩真不好意思再去問教授,因為這是對教授的極大不尊重,後面是‘son’結尾的球員,隊伍裡就只有安德森吧……用腳後跟想想就知道了呀。
他一下子就猜出來了弗格森建議用安德森來防守劉浩。
為什麼呢?他當時想不明白,不過他像弗爵爺微笑致意之後,就走進了更衣室。
這麼重大的事情,他得把紙條交給範加爾來決定。
回到更衣室之後,他就把這件事和盤托出,並且把紙條告訴了範加爾。
“他這是讓誰防守劉?”範加爾也充滿了疑問。
“安德森。”羅伊•基恩不假思索回答。他很確定自己的判斷,曼聯就一個son,不會有其他人。至於爵爺為何要這麼安排,他就不知道了。
顯然,範加爾對爵爺的戰術安排也是相當贊同的,他覺得自己走入了誤區,而爵爺給他指明瞭走出誤區的方向,就得和阿森納這麼幹,可他對爵爺為何推崇安德森來防守劉浩也顯得不理解。
“他說為啥要用安德森來防守了嗎?”範加爾追問了一句。
“他……沒有說。”羅伊•基恩也老實回答,爵爺確實是沒有說,可用誰防守有區別嗎?“或許安德森比較靈活,不會讓劉轉空子吧?那些花花腸子在安德森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
羅伊•基恩推測道。南美球員在球隊裡,腳下技術確實不是歐洲人能夠比得了的,就算那個比利時的賈努扎伊在南美人面前也只能俯首稱臣的份兒,安德森的技術自然不用多說,而且他還是後腰出身,怎麼想都覺得防守劉浩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嗯?”範加爾還是半信半疑……
安德森一直就坐在不遠處的板凳上,聽著這兩個人交頭接耳。最近的比賽,他別說首發出場,就算是進入替補大名單都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兒。此時聽到他們兩個一直在談論自己,耳朵都豎起來了。
聽起來是要把自己換上去防守劉浩啊……雖然他一直不喜歡防守的工作,但總好過不能出場比賽吧,心裡頭就盼著範加爾能夠給他這個機會了。
“嗯,爵爺說的話,肯定很有道理,我們就按著他的想法走一次,至少進攻上是完全正確的,至於讓誰防守,問題應該不大,只要注意力集中……”範加爾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打算讓安德森上場了。
安德森上的話,他自然只能撤下費萊尼,因為布林德他是打死都不會換下來的,節拍器啊,如果沒有節拍器,球隊還有呼吸嗎?
安德森那個喜悅呀!第二次感覺爵爺對他猶如父親般,這種感覺許久沒有了,除了當年把他從波爾圖帶到曼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