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嘆息一聲,她放下雙臂,不再裝神弄鬼,屋子裡突然亮起了燈。
衛青把一塊毛巾遞給花木蘭,花木蘭細心的擦著臉上的血汙。
趙佶站在牆角,臉上的肌肉可怕的扭曲著。
他慢慢走到皮學文眼前,慢慢伸出雙手,死死扼住皮學文的脖子。
花木蘭和衛青慢慢走過拼命掙扎的皮學文身邊,走出門去,他們沒有伸手阻攔趙佶,因為他們認為,皮學文現在以這種方式死去,其實是佔了很大的便宜,他應當被一刀一刀砍碎才對,古人云:天道好還,種下的是罪惡,就別怪收穫的是死亡,如果沒有這種報復,天下也就不會再有正義。
“我表演的怎麼樣!”花木蘭對自己居然成為破案的主要人物深感得意。
衛青一笑:“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假話!”花木蘭回答。
衛青愣住。
一般來說,如果問出這個問題,十個有十個會回答“想聽真話”,沒想到花木蘭就是十個中的第十一個。
花木蘭的臉上露出笑意:“你的真話一定是說我表演的不好,但我就喜歡聽人說我表演的好!”
衛青也笑了:“但你真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至少在表演上是重大失誤!”
“是什麼失誤!”
“鬼是不會全身僵立直著腳跳的,只有殭屍才會這樣!”
花木蘭哼了一聲,雙手平舉,全身僵立,一跳一跳的向衛青脖子上掐去。
旁邊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一個睡眼惺忪的婦女,看來是出來解手,猛然間看到這一幕,嚇的轉身就跑,連褲子都忘了提,一路跑褲子一路掉,露出了白白的屁股。
花木蘭的臉變成苦瓜樣,衛青抬眼望天,臉頰鼓起,努力不笑出聲來。
“天上沒有笑話可看!”花木蘭恨恨的說。
“不是,我只是非禮勿視而已!”衛青一本正經的回答。
花木蘭一跺腳。
趙月如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衛青和花木蘭的交談,她真的不懂,難道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嗎?為什麼每個女人都想和她搶衛青,她看得出花木蘭那爽快的笑容中所蘊涵著的一絲春情,更看得出馬湘蘭那脈脈含情的雙眼在盯著誰。
趙佶從屋子裡慢慢走了出來,他的臉色鐵青,額頭全是冷汗,一雙手仍然在顫抖著。
他在門口站住,突然仰天長嚎了一聲,那聲音就好象一匹受傷的孤狼在嚎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