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道閃電沒有擊在衛青的身上,衛青這一舉劍,閃電的前端正擊在赤霄劍的七色寶石護手上,那閃電一下子消失了,而赤霄劍的七色寶石卻被激出一片七彩之光,光暈之中,一片彩色流動,轉眼凝聚,居然隱隱現出一條赤龍的形態,那赤龍以比擊來的閃電還要快的速度直撲鐵木真,轉眼間透胸而過,赤龍手裡好象抓著一個人一樣,一道紅光,已消失在天跡。
鐵木真的雙眼圓睜,身體卻已僵硬,他直直的跌在地上,已沒了氣息。
“鐵木真統領死了!”
“鐵木真統領被衛青殺了!”金軍一片驚叫,他們瘋狂攻擊的勇氣終於被壓住,紛紛向後退去。
白不信見機不可失,立刻高高舉起抗金聯盟的旗幟,用力揮動。
鐵甲車上計程車兵立刻解開相互聯接的鎖鏈,一聲號令,大車迅速被推向左右兩側,一下子把萬餘金軍分割開來包圍在大車中間,在大車讓開後,陣線已經出現了一個大缺口,隨著呯呯的整齊踏步聲,五萬士兵組成五個方陣,向這萬餘金軍衝來。
這些金軍左右是鐵甲車裡以連弩和長矛的攻擊,前面是堅固的方陣,只能向後退,但這鐵甲車陣看起來好象是兩條直線,其實是漸漸向傾斜的,金軍士兵們越往後退路就越窄,到最後全都擠成一堆無法出去。
抗金聯盟的方陣毫不留情的壓過來,金軍士卒擠作一團,根本無法做有效抵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身邊計程車兵被殺,其他士兵又被隔在車陣外,根本無法救援。
大車陣突然散開,快速向右移動,原來的陣地處,萬餘金軍無一倖存,方陣的威力被髮揮到了極致。
當大車陣第四次散開再移動時,殘餘的金軍終於全面崩潰,金軍士兵哀號著四散奔逃,根本不敢再回頭。
號角聲響起,這一回是抗金聯盟的號角,抗金聯盟計程車兵們每千人組成一隊,快速衝出,在戰場上大肆追殺,如果有強烈抵抗,他們就立刻排成方陣,盾牌手、長矛手、弓箭手、連弩手和鐵甲車各佔其位,轉眼就把抵抗擊垮,如果有更大規模的敵人,數個千人隊相互靠近結成更大的方陣,甚至上萬人組成方陣,已經全無鬥志的金軍士兵根本無法衝動這樣的陣勢,幾個小的反撲後,金軍連反擊都放棄了,只是拼命逃跑。
戰場上終於安靜下來,一些追擊的較遠的部隊也慢慢的撤了回來,衛青坐在馬上看著戰場,地面上的積雪都已經被血水染的通紅,但這一次不再是抗金聯盟計程車兵們血肉狼藉,而是金軍屍橫遍野,經過這一次可怕的打擊,殘餘的金軍已經所剩無幾,再也翻不起大浪來了。
白不信來到衛青身邊,眼中閃爍著喜悅之色:“衛元帥,恭喜!”衛青笑道:“同喜!”
遠處,陳慶之、馬超、石遷、劉七等人正自整頓部隊,計點人數,不一時,各部隊的傷亡人數陸續報了上來,合計傷亡不到三萬人,其中大多是輕傷,陣亡和重傷者不足萬人。
這一場大勝,可以說勝的是酣暢淋漓。
軍營裡到處是歡聲笑語,士兵們痛快的大聲談笑著,紛紛議論著剛才的大戰,他們相互吹噓著自己殺了多少敵人,有的人為爭誰殺的更多爭的臉紅脖子粗。
也速該端著一大碗酒走了過來,他的臉通紅通紅的,胸口坦露著,鼻子裡都冒著酒氣。
“衛青總頭領,讓我來向你獻上一碗酒吧!請接受我的敬意!”他直著喉嚨大聲說。
轟隆一聲,數萬士兵齊齊站起,紛紛叫道:“衛青總頭領,萬歲,萬歲!”
到後來再也聽不清別的,只聽到“萬歲,萬歲!”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邊上,琪木格咯咯笑著看著衛青,這酒是草原上的烈酒,這一大碗下去,衛青只怕要當場醉倒,但數萬士兵看著,衛青就算捏著鼻子也得喝下去。
衛青苦著臉在琪木格耳邊悄悄問道:“琪木格,有沒有解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