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衛青的話音未落:“嗵”的一聲大響,巨石又至。
“轟隆!”巨石這一次正中城牆。
衛青只感覺地面大震,立腳不住,一跤摔倒在地上,身邊其他將士也紛紛跌倒,四下裡煙霧騰空,無數磚石先是如噴泉一樣直噴天空,然後象下雨一般掉落下來,僅是磚石就砸傷了數軍守軍。
“轟隆,轟隆!”被巨石擊中的城牆一段被打垮後又引起其他地方的垮塌,一時間煙塵高起數仗,對面不見人影。
煙霧稍散,只見城牆上已經裂開一個不規則的口子,上大下小,呈倒三角形狀。
城外,吶喊聲驚天動地,無數金軍推著攻城車、攻城塔,舉著雲梯,一批批一片片的衝了上來,西、北、南三門幾乎同時響起吶喊聲,看來金軍是打算一戰成功,因此不惜任何代價了。
“上!”城下,早已埋伏在缺口兩側的漢軍士兵冒著不斷下落的碎磚亂石直衝缺口,轉眼間已經與第一批抵達缺口的金軍攪在一起,由於缺口上寬下窄,所以能夠衝進來的空間寬度只有二人並行那麼寬,金軍人數雖眾,卻一時無法突破。
衛青耳裡聽著腳下的吶喊之聲,眼睛卻根本沒有去看發生在自己腳下的血肉搏殺,他在緊張的尋找著那土丘上的跡象。
如果只是這一個缺口。雖然防禦起來比原來要艱難,但也儘可防得住,怕只怕那巨炮再發一炮,只要再發一炮,這城牆可能就會整個塌下來,至少數丈之內的一段牆是撐不住的,那樣的話,這個城也就徹底守不住了,但他現在實在沒有辦法去攻擊那巨炮,除非,,,,,。
衛青的眼睛突然一亮:“白將軍,由你接手指揮!”他大聲下令。
“得令!”白不信不知道衛青要做什麼?但現在這時候可不是討論做法的時候,衛青就算下再怪十倍的命令也只能立刻執行。
衛青轉身下城,一片混亂中,他拉韁,翻身上騎上望雲騅,手中光芒一閃,赤霄劍已經出手:“駕!”衛青一聲吆喝,望雲騅如急風閃電,只一閃已經從缺口處衝了出去,正在缺口搏殺的漢軍與金軍士卒都被撞倒在地。
衛青要做什麼?很簡單,他要利用望雲騅驚人的速度,自己手中赤霄劍驚人的鋒利,單人獨騎衝過土丘,去土丘後面摧毀這巨炮。
衛青一出了城,四面八方都是金軍,數十金軍見有漢軍將領殺出來,紛紛衝過來要搶個戰功殺掉漢軍將領,衛青的赤霄劍起,劍光划起一片白虹,身邊敵軍頭顱如豆滿地亂滾,他雙腿一磕馬腹,望雲騅如風馳電掣,透圍而出,直衝土丘。
衛青的馬剛近土丘,猛可裡轟隆一聲巨響,磚石亂飛,攻城炮又發一彈,正中城牆,約丈許的城牆整個塌了下來,漢金兩軍正在城牆缺口處肉搏,這一炮連金軍帶漢軍數百人都被壓在磚石之下,缺口處慘叫聲響成一片。
衛青心知此時不能再猶豫,現在這缺口已有丈許,再有一炮這缺口至少得有三丈開外,弄不好四五丈也可能會有,那時就談不上防禦城牆了。
他縱馬直衝土丘,身邊閃過無數金軍士兵,望雲騅憑藉著驚人的腳力將這數萬士兵都閃在一邊,衝上土丘。
一上土丘,衛青就倒吸一口冷氣。
土丘後面,一尊長五丈開外的大鐵炮正架的穩穩的,炮的一邊堆著五六塊巨大的石頭,數百金軍正在奮力將一塊石頭往炮上推,這巨物只怕連霸王弓也不好摧毀。
城牆下吶喊聲再起,金軍的後續部隊又一次衝到缺口處,這一回缺口比原來大的多,七八個士兵可並肩透過,因此缺口處的戰鬥更為激烈。
衛青取霸王弓,彎弓搭箭,一箭射出,這一箭正中炮管,噹的一聲大響,聲音震耳欲聾,那炮震動了一下,卻沒有被摧毀。
衛青心中大驚,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四下裡的金軍眼見這漢軍將領如此神威,生怕讓他摧毀了攻城炮,數百人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城牆處喊殺聲震天,突然嘩啦一聲,又一段丈許的城牆支撐不住自行垮塌下來,數十名金軍士兵直接從這一段缺口衝入,一下子突破了漢軍的防守,戰鬥地點開始向城內移動。
衛青縱馬飛奔,三繞兩繞的躲開了金軍包圍,但與此同時又一塊巨石已經被推上巨炮。
這應當是最後一炮了,如果這一炮能轟塌兩丈的城牆,這城牆的缺口就有五丈寬,那就根本不是缺口而是大道了,完全可以讓人毫無阻礙的透過。
衛青大喝一聲,三支箭一起安在弓上,擺雙臂,振長弓,一箭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