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用這一招,老話說,一招鮮,吃遍天,此之謂也。
白不信又是一劍刺來。
鐵木真不耐煩了,他手中霹靂引一抬,指向前方,一道霹靂發出,白不信急忙閃避,鐵木真方要抬腳向前,白不信再次閃身一劍刺來。
鐵木真哼了一聲,霹靂引上又一次發出霹靂,這一次霹靂連續不停,直擊白不信。
白不信大驚,已經來不及做出其他動作,他當即向側旁用力一撲,一下重重摔倒,幾道霹靂擦著他的耳朵飛過,身後轟隆轟隆之聲不絕,城牆被擊出數個大洞,突然間一聲大響,一段城牆整個倒了下來,牆上堡壘中計程車兵全部跌在地上,一個個長聲慘叫。
白不信根本沒空去理會身後,他剛一撲倒,雙腿急收,又向前用力一撲,他根本沒看鐵木真的動作,也來不及去看,但他確信,鐵木真絕不會白痴到一次攻擊不成連把霹靂引動一動換個攻擊方向都不會的地步。
一道霹靂擊在他的腳下,地面上塵土飛揚,碎石四濺,剛才他如果再慢一點,他的身體現在就已經比碎石還碎了。
他剛一撲下,雙手在地面用力一撐,向前連續翻滾,如車輪般連翻了四五下。
白不信一邊連續前翻,他的身後一邊不斷炸出大坑,四五個前翻下來,白不信突然一個全力後翻。
鐵木真移動霹靂引連連攻擊,被對手連續前翻給避過,他手腕大大的向前移動了一下,打算這一回提前攻擊,沒想到白不信料到了這一手,他向前攻擊,白不信卻突然一個後翻,這一下攻擊方向差的遠了,而且白不信這一翻,正好翻到身後被霹靂引炸出的大坑裡,鐵木真一時看不到他了。
鐵木真向前邁了兩步,看到白不信正雙手亂舞的從坑中站起來,他剛要再用霹靂引攻擊,突然間一片灰土迎面撲來,卻是白不信匆忙間抓起坑裡的灰土灑過來,這一下實在不象個將軍打架,倒更象是市井流氓打架,但白不信也真就沒有別的好辦法對付這可怕的武器,他能在如此危急之時想到這一招已經是很不錯了。
鐵木真生怕被迷了眼,急忙向後一跳,這一跳足足向後跳出了七八尺的距離,其體魄之強讓人側目。
鐵木真剛落地,嗖嗖幾聲,一片箭雨從左右兩邊飛至,卻見十幾個抗金聯盟士兵在兩邊發箭。
原來阿爾布古見白不信勢急,急令十幾名弓箭後分散左右,同時放箭,希望能一舉襲殺鐵木真,鐵木真大喝一聲,身形暴起,居然凌空而起,身體在空中如陀螺船旋轉,霹靂引連連擊發,一時間碎石橫飛,十幾名弓箭手被打的肢體亂飛。
金軍士兵們大聲叫好,聲動四野,而抗金聯盟計程車兵們則個個變色。
白不信站在坑中,匆忙間看了一眼城牆處,只見一段城牆已經完全塌下,許多士兵正在忙著從碎石亂木中救人,他心中定下主意:絕不能退,要死也要死在這裡。
鐵木真手中的霹靂引的威力足可比攻城巨炮,最糟糕的是,攻城炮都是單發的,每發一炮都要準備很長時間,而鐵木真手中的霹靂引卻可以連發,方便快捷,這要是放任他攻擊,金軍根本都不必爬牆,只要對著城牆一個橫掃,整個防禦體系就會全部完蛋。
眼見鐵木真已將十幾個弓箭手擊殺,身形飄落,白不信突然怒吼一聲直衝上前,用盡全身力氣一躍而上,雙手牢牢抓住了霹靂引。
鐵木真方才落地,又是側對白不信下落,一時疏忽,居然被白不信抓住了霹靂引,白不信大力拉扯,鐵木真腳才沾地,未及站牢,被白不信連拉了向個踉蹌,心中大怒,腳下用力,大喝一聲,全力回奪。
白不信冒死一擊成功,哪裡能容得鐵木真再奪回去,他心知這霹靂引要是再被奪回,不但自己必死,中路防禦也會頃刻瓦解,由此會導致的後果實在不堪設想,他雙臂用力,全力爭奪,鐵木真也真不敢放手,只要一放手這霹靂引就會立刻指向自己,他也只能以力敵力,兩個人一時僵在那裡,霹靂引一會兒被拉近鐵木真一邊,一會兒被拉近白不信一邊,兩人就用霹靂引較起了力氣。
突然間號角聲大作,左右兩邊吶喊聲響成一片,士兵們如猛虎下山,從左右兩側一同向中路殺來,阿爾布古一看時機已到,大聲發令,城門大開,抗金聯盟計程車兵從城中衝出,殺向對面。
鐵木真大驚,方一走神,白不信突然低下頭去,狠狠一口咬在鐵木真的手上,鐵木真大叫一聲,痛的力道一鬆,霹靂引從手裡直滑了出去,白不信正全力後拉,霹靂引一滑,他力量用空,向後重重跌倒,一跌之下就再也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