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降到破口下面了!”負責觀察計程車卒從底倉衝出來大聲報告。
“停止!”衛青發布命令。
撲嗵,十分整齊的一聲,還在船上準備下水的潛水者們齊刷刷的倒在甲板上,有的累的都快昏死過去了,船上計程車兵們七折八腳的把水中計程車卒和水手拉上了甲板,這些人也是一個個一上甲板就癱倒地甲板上。
馬超端著水從船頭開始一個個給他們水,沒有哪個人的手能拿得住水杯的,馬超就一次次或蹲或跪在他們身邊直接喂到他們嘴裡。
衛青也坐倒在甲板上,他看著馬超一個個的喂水,心裡也暗暗佩服他的手段,這樣的時候一個定遠將軍跪在你身邊給你喂水,你心裡會是什麼感覺,所以馬超計程車卒十分勇猛,絕不是偶然的。
太陽接近湖面時,馬超報告,洞已經堵住了。雖然仍有些滲漏,但繼續航行還是沒問題的。
“休息,明天繼續航行!”馬超下令,然後看了看衛青:“這樣可以嗎?”
衛青撲哧一笑:“指揮的很得當,這船我沒有任命船長,現在我就任命你當船長吧!”
馬超也笑了:“得令!”
衛青的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來,衛青笑首對馬超說道:“船長,叫人弄點吃的吧!大家都餓壞了!”
“您先回艙室休息一下,!”馬超答道:“我這就安排廚子給您做飯”。
“不僅僅是給我做飯”,衛青說了一句,告別馬超,回到自己的倉室。
晚餐很快就開了上來,其豐盛程度讓衛青懷疑廚師是不是把全船的食物都送上來了,衛青也真是餓了,他三口並做兩口的吃著。
突然,一聲刺耳的噪音傳來,衛青一驚,是海妖的歌聲,又出現了,衛青方才站起,又是一聲噪音,衛青的腦袋一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刺耳的噪音一聲緊接著一聲,到後來已經分不清聲音是間斷的還是不停的了,衛青只感覺大腦中血液在沸騰,額頭劇痛,雙眼都象要突出來了,他抱頭倒在地上,痛苦難忍。
甲板上慘叫聲此起彼伏,衛青的倉門突然被撞開,一個人一下子滾了進來,雙手緊緊堵著耳朵,連連慘叫,衛青努力看去,正是那個聾子水手。
衛青大感奇怪,不知道聾子為什麼也要捂著耳朵,按理說這船上唯一一個不會受海妖歌聲影響的就應當是他了,但看他的樣子,好象十分的痛苦。
咣的一聲,這水手在亂跳中把桌子上的銅盆弄翻了,銅盆不偏不倚,正好扣在了那水手的腦袋上,那水手就那麼頂著銅盆坐在地上不動了,衛青看的想笑,但大腦裡痛苦異常,哪裡笑得出來。
歌聲又一次突然停止。
甲板上傳來哭嚎的聲音。
馬超撞進衛青的倉室,一把把那聾子拉到倉室外,對衛青說道:“衛將軍,請您幫忙處理一下甲板上的事!”
衛青只得努力站起,跟著馬超來到甲板之上。
甲板上一片混亂,又有一個水手忍受不了這種痛苦自殺了,水手和士卒們都神情呆滯的或坐或站在那裡,這種無法抵抗不知在何處的攻擊,實在讓人絕望。
衛青只能盡安慰大家,他也沒什麼好辦法,但很明顯,這種安慰是不見效的。
衛青轉眼四顧,見旁邊有一個老水手,心中一動,這老水手正是自稱聽過海妖歌聲的,他一把拉過這老水手,大聲喝問:“你是怎麼在這歌聲下倖存的!”老水手猶猶豫豫的不想說。
這一下不但衛青急了,連馬超都急了,刷的一聲,馬超拔出長劍,抵在老水手的咽喉上吼道:“回答衛將軍的問題!”
甲板上所有人都不自覺的聚攏過來,他們希望老水手能夠有對付海妖的辦法,至少,能用他上一次的辦法幫助他們逃出昇天。
老水手的眼淚流了下來:“我說!”他說到:“我們共十二個人操縱著一艘船在博斯騰湖上航行,突然聽到了海妖的歌聲,我們用盡了一切辦法都無效,最後,我們不得不把同伴拋在湖裡做人祭才逃脫的!”顯然,他對於把同伴喂海妖這件事一直心有愧疚。
馬超鬆了一口氣:“這好辦,現在我們有兩人已經死去了,就用他們來祭海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