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左手累了換右手,右手累了換左手,就用馭劍術指揮著短劍切了又切,怪物合了又合,這算是死耗上了,小猴子在一旁坐著,看得直打磕睡。
太陽已經偏西了,左慈實在撐不住了,手一滑,短劍差點切到小猴子腦袋上,小猴子大叫一聲,一溜煙的逃到樹林裡,遠遠的躲開了,他急忙收回短劍,不行了,手臂是又酸又痛,他只能先休息一下了。
那怪物看來也累的不行了,這不停的被切了再合,合了再被切,也實在受不了,它低吼一聲,轉身就走,惹不起,我躲開行了吧!
左慈就是不能放它走,它身上有赤血珠,無論如何必須把它拿下。
他手一指,短劍再起,把怪物雙腿切了下來。
怪物雙腿重新合在身上,還要走。
那就再切。
幾個回合下來,怪物坐那兒不動了。
它一雙銅鈴樣的血紅眼睛看著左慈,左慈和它來個大眼對小眼。
誰也打不過誰,想走還走不了,一個大怪物,一個老道人,就這麼在夕陽下靜靜對坐著,遠處炊煙升起,山上日影西斜,微風輕拂,飛鳥歸巢,真是一片安詳美麗的景色。
小猴子看左慈不再亂舞短劍了,手裡捧著幾個桃子慢慢走了過來,在左慈身邊坐下,把桃子遞給左慈一個,自己拿起一個,香香的吃了起來。
左慈這個餓啊!他也不管這桃子洗沒洗乾淨不乾淨了,拿起來就吃。
那怪物看來也餓了,伸手抓起地上一截人體殘肢,咯吱咯吱的咬著吃。
左慈一陣反胃,手一指,短劍再起,一下把怪物的雙手截斷。
怪物一愣,雙手轉眼就接上了,它衝著左慈連連怒吼。
丫的,你餓了就可以吃,我餓了就不許吃,還講理不講理啊!
“不許吃!”左慈衝著怪物大吼,怪物沒轍,這叫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只好就那裡坐著,看著左慈和小猴子排排坐,吃果果。
左慈一個桃子當然吃不飽,伸手又到小猴子手裡抓了一個,小猴子大為不滿,翻了左慈好幾眼,看到左慈非但沒有歉意,反而還有再抓的衝動,它只好轉身再進樹林,又去找桃子了。
左慈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下山。雖然沒有全黑下來,但也算是傍晚了,左慈的心中實在煩躁,不知道怎樣才能降伏此怪,思量很久,突然眼睛一亮,他身形一展,在怪物身周連連下咒,這個咒卻不是單一的咒語,而是一個招喚厲鬼的法陣,可將十二煞厲鬼招出,這十二煞厲鬼都是惡食鬼,肚量奇大,善食血肉,任你是什麼人,一旦被十二煞所纏,片刻之間全身肉盡,由於此陣太過兇殘,左慈一向的沒用過此陣,所以一時間想不起來,現在他已別無他法,只好佈下此陣一搏,這十二煞既然是專食血肉,這怪物再厲害,也總不能被吃掉一塊長出一塊吧!如此一來,就可以殺掉它了。
怪物坐那兒不動,它心知再動又被切下腿來,反正是動也沒用,就那麼待著吧!
小猴子又捧了幾個桃子回到左慈身邊,這一回它把桃子放在自己身體遠離左慈的一側,雙手各緊握著一個桃子不鬆開。
左慈佈陣完畢,一聲咒語,風聲嗖嗖,十二煞爭相撲食這個大塊頭,那怪物大聲怒吼,聲震四野,拼命的回擊。
左慈長出了一口氣,心想這一回總算是成功了,他轉過頭來,看著小猴子將那桃子擺在遠離自己的一側,心中感覺好笑,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那小猴子卻是一臉的恐懼,直視著左慈背後。
左慈心中狐疑,轉頭看去,這一下差點驚掉了下巴。
那怪物全身是血,象個血人一樣,腳下的血流成了一灘血水窪,身上皮開肉綻,有的地方連骨頭都露了出來,只是,那怪物身上的肉正在快速的長回來,一轉眼已經又回覆了原來的樣子。
左慈用手捏了個訣,聽了片刻,大驚之下脫口而出:“十二煞居然都,都吃撐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