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碴子刺入麻子臉男子的手臂肉中,入肉的鑽心疼痛讓他忍不住嗷嘮一嗓子。
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見麻子臉男子的手臂就已經被一絲鮮血浸溼。
女人嚇得捂住了嘴巴大叫了一聲,酒吧內更是引來了一片騷動。
“你竟然敢動手打人?!你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平頭嚇得後退數步,威脅道。
秦風身後的接待員也是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躲在了櫃檯下方。
“第一,你見到我出手了嗎?就因為他被我的酒杯玻璃刺中,就是我做的?第二,即便是暴力博在這裡,也不敢跟我這麼說話,你又算什麼東西!”
嘶——
場中倒吸冷氣聲一浪高過一浪,都是暗暗佩服秦風的膽量,在暴哥的地盤說出這種話,這應該是暴哥接手這家酒吧後第一個敢這麼說的。
秦風聲音很大,在這個封閉的酒吧內幾乎所有人都可以聽到。
麻子臉男子疼的躺在了地上,就像一條煮熟的大蝦,面目猙獰的看著秦風那副讓他厭惡的嘴臉。
“你們還不去告訴暴哥?!快給老子拿藥過來!”麻子臉男子大聲嚷嚷著。
幾個小弟連忙分頭跑到暴力博的辦公室和VT酒吧專屬的醫務室,VT酒吧跟別的酒吧不一樣。
在這裡時不時就會因為矛盾而發生磕磕碰碰的擦傷,所以暴力博也是在半年前開設了這個醫務室,外人的治療費用更是高的嚇人,是撈金的一大利器。
隨著兩個小弟進入辦公室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面便走出了一個身強體壯的大漢,臉上有著一條覆蓋整張右臉的刀疤。
“誰在我這裡鬧事?”暴力博聲音渾厚有力,震得在場所有人都是微微面色。
“這氣場太強了,每次我都不敢直視暴哥,總覺得他的一個眼神就能把我殺了。”
“瞧你那小身板,就是我也不敢,更別說你了。”
“還是看看那一個小身板要怎麼收場吧,在暴哥的地盤放狠話,我看是選錯地方了。”
“……”
場中人多嘴雜,你一句我一句討論個不停,而秦風也是在此刻露出了一個微笑,轉過了頭笑道:“暴子,兩年沒見了啊。”
暴子?!?!
全場又一次炸開了鍋,聽秦風的語氣,這是把暴哥當小弟使喚嗎?!
秦風剛剛是因為背對著他,所以他並沒有看到秦風的正面,此時看到秦風正面的暴力博竟然跟個熊孩子一樣眨巴眨巴了眼睛,控制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嘭嘭嘭…”
沉重的腳步聲在酒吧的樓梯處響起,就好像一個不注意這條狹小的樓梯就會因為暴力博那碩大的體型坍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