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石勒這麼說,身邊的將領們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畢竟……
情況不一樣啊。
我們現在的軍心渙散至此,如何能敵?
“而且,本王已經許久未曾感知到那道大宗師的訊息了,說不準大明的皇帝御駕親征又回去了。”
石勒冷笑一聲,接著便道:“在鄴城破了我們之後,許是後方不穩,那涼州的張軌發力,因此大宗師又回去處理張軌之事,因此才會放慢了進攻的步伐!”
“先前,我們的騎兵不多,如今有了鮮卑人的騎兵,如何不能勝?”
石勒的聲音十分自信,似乎包含著無數的信心,同時也暗示道:“本王聽聞,苟唏、王浚,即將踏足大宗師之境,此戰之中,他們也會出手!”
聽到石勒這麼說,周圍的將領們倒是軍心一震,紛紛領命而去,準備準備夜襲。
不過就在所有將領全都離開之後,石勒的笑容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愁容滿面。
必勝之心,自然是裝出來的。
如果連他都擺出一副信心不足的模樣,那麼才是真完蛋了。
畢竟,他現在都被打到東莞郡了,在退下去,就要下海了!
再往東,就是黃海了。
從鄴城到這裡,簡直可以說是被打穿了!
一路之上,可謂連滾帶爬啊!
一把鼻涕一把淚,都是辛酸史。
因此,石勒不得不來賭一波。
王浚在幽州,張軌在涼州,司馬睿在浩瀚南方。
唯有曹巍和他直面危險,而曹巍這個慫蛋,已經跑回去能混一天是一天了,他能怎麼辦,只能來騙了!
“今夜襲營,最後的機會!”
石勒握緊了拳頭,目光已經泛起了紅光。
……
“拜見陛下!”
明軍營帳之中,回到離石的朱厚熜又花費了近十天的時間,這才趕到了最前線的位置,不由讓朱厚熜有些驚訝。
“不錯,短短半月有餘,便能夠將戰線一路推演至此,俞愛卿居功甚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