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上歸順,實際上還是割據。
如同先前,石勒從成都王司馬穎,後來歸順匈奴漢劉淵,最後自立門戶。
這段過程中,他從來都是假借別人的大旗,來為自己添磚加瓦。
這是一個很聰明的傢伙,真正做到了‘廣積糧,築高牆,緩稱王’的戰略目標,最後讓自己一躍而起,成為歷史上身份起點最低的皇帝。
沒錯,身份起點最低。
比大明的太祖朱元璋還低一些。
石勒的出身,是奴隸。
不過朱元璋統一了天下,建立了大一統王朝,而石勒的國家則只是地方割據政權,含金量自然不言而喻了。
如今,石勒熬走了成都王司馬穎、匈奴漢帝劉淵之後,馬上又來投奔自己這個大明政權,想要在大明混個王來噹噹。
對此,朱厚熜冷笑一聲。
朱厚熜隔著老遠,直接將那歸順信箋一扔,精準無誤的扔在了那石勒使者的臉上,同時冷聲道:“告訴那奴隸兒石勒,儘早投降,交出兵權,朕可保其過平民一生!如若不然,力斬無赦!”
朱厚熜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名義上的統一,他要的是所有的統一!
你石勒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朕談條件?
還保留原有鎮守之地?
你給朕立了什麼功勞,還想封王?!
白日做夢!
朕當發兵討伐,早日平定山東,進而揮師北上,覆滅鮮卑!
平定了北方之後,南下之路自然更加平緩了。
大明的南方,錢糧充足、兵多將廣。
而兩晉的南方……
這個時代,南方確實被開墾了,但還沒開墾到可比北方的地步。
而且兩晉時代,全國的兵員素質都在下降。
只要平定北方,南下滅晉,就和歷史上隋滅南陳一樣輕鬆簡單。
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絲毫壓力可言。
而被朱厚聰這麼一摔,那石勒派來的使者整個人都懵了,只感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