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所謂了,畢竟隆慶朝確實無事發生。
根本不需要自己搞什麼事兒。
畢竟隆慶朝,只有六年,算是風調雨順的好時代。
甚至於連著萬曆朝前十年,也不算什麼大問題的。
因此,朱厚熜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正以蔥指為朱厚熜整理衣物的羊獻容,淡定道:“行了,你退下吧。朕會給你留一班宮女,日後你便繼續住在金墉城裡吧。”
金墉城,為洛陽最安全的地方。
可以說洛陽城破了,只要困守金墉城,也能守好久好久。
在西晉的‘和平’時期,這麼難以攻陷的地方,其實是作為高層牢籠來用,給那些政鬥失敗的傢伙一個體面。
“陛下~”
羊獻容聽到這句話之後,當即幽怨地看了一眼朱厚熜,發出了一陣嗲裡嗲氣的聲音,甚至可以感覺得到她吐息出來的一陣熱氣:“奴家想要隨陛下一同回宮……”
“注意你的身份。”
朱厚熜冷聲開口,同時捏住了羊獻容的下巴,緩緩張口道:“你能侍奉朕,不代表朕想帶你回宮;若是想要歸宮,則是需要看你表現了。”
聽到這句話,羊獻容立馬心領神會,緊接著竟然慢慢蹲下,要給朱厚熜解下腰帶。
朱厚熜現在還有事兒呢,哪兒能跟羊獻容玩這個,當即道:“回頭再說。”
說罷,朱厚熜便選擇了接受。
而在羊獻容剛蹲下身子的一瞬間,朱厚熜的身影,便已經從這裡消失不見,不知所蹤。
一下子,讓羊獻容感到錯愕萬分,原本迷離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極為清徹,甚至有些恐懼。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
隆慶朝。
朱載坖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兒,作為新手的他還不明白方才的意思,只是耐心的等待。
“陛下,海大人和戚將軍已經到了。”
太監的聲音傳到了朱載坖的耳畔,登時讓朱載坖為之一愣,緊接著,朱載坖便聽到太監繼續道:“陛下,是不是要派人在先帝陵墓旁,修建幾處儉樸的宅子?”
朱載坖詫異道:“修那個作甚?”
太監立馬順心順意的說道:“海大人和戚將軍,已經去了……若陛下不願,那令二人同守陵太監同住便可。”
“誰讓你把這兩位國之棟樑給送到永陵去的?!”朱載坖聞言,一下子就繃不住了,“還不趕緊將兩位給請過來!”
朱載坖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能讓手下人產生這麼大的誤判。
“還是隨朕一起去吧。”
忽然間,朱載坖的身旁出現了那道熟悉的年輕嗓音,朱載坖身子不由為之一僵,接著便轉過頭來,當即恭敬有加:“兒臣拜見父皇,恭祝父皇萬壽無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