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聰,此刻已經開始抱起最壞的打算了:
“不過戰局如今這般嚴峻,一旦明軍來襲,我當是要想辦法離開關中、幷州之地,去尋一箇中原的機會,石勒在中原也算是風生水起,我若去投奔他,可否念在情誼,出手相助一二……”
什麼,留在這裡抵抗明軍?
哈哈,提出這個想法的朋友可真幽默啊。
那就獎勵你在這裡和明軍死戰吧。
也算是得償所願。
……
大明軍旗獵獵,朱厚熜的神情肅穆,望著不遠處的那座看起來古樸素質的城池,內心不由感到一陣輕鬆。
這些個匈奴兵們倒是頗為有些戰法,大明精銳自出嘉靖朝之後,從未有過如此大的傷亡,負責充當先鋒營的滿洲營基本上是傷亡三分之二,而建州營也有半數傷亡。
死亡人數超過五千多。
也就是因為這是一場一邊倒的大勝,不然以建州營和滿洲營的兵員素質,早就潰敗了。
“這修行者當真是了不起,被打得倉皇而逃,也能對我軍造成如此劇烈的傷亡啊。”
朱厚熜深吸一口氣,感覺到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下的場景。
若非大明的軍隊士氣如虹,科技昌盛,和匈奴之間的戰鬥,還真不一定說是鹿死誰手。
不過……
望著精神抖擻的大明軍隊,以及雖然滿洲兵減員三分之一,但還在一個勁兒請戰的屠莫,朱厚熜不由一樂。
可惜沒有如果,自己已經贏了。
朱厚熜意氣風發,當即揮斥方遒,劍指蒲子城:“全軍準備,掀翻蒲子城!”
“朕要在蒲子城中,同我大明其他幾位皇帝,共慶克敵,通宵達旦!”
如果能夠攻克蒲子城,那確實將會成為嘉靖朝歷史上濃郁的一筆。
無論如何,第一次總是重要的。
第一次攻克中等靈氣復甦世界的國家國都,足以青史留名了。
朱厚熜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了屠莫激昂的聲音:“陛下,末將願率軍前往!建州營全體上下,皆願為陛下效死!”
抬眼望去,卻見屠莫已經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個響頭,一副涕泗橫流的忠心模樣。
而見到這種情況的朱厚熜,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知道你忠心耿耿,但你未免也有些太忠心耿耿了些吧。
你真是太想當國公了。
朱厚熜微微一笑,倒是沒有繼續點屠莫的名字,而是對著身後一個看起來已經停留了許久的滿洲將領道:“麻勒吉,你率你的軍團出戰吧,並畢率軍在後面隨時準備援助,屠莫……率部監軍便可。”
朱厚熜隨口安排著當前的軍事情況,見屠莫似乎還想說話,朱厚熜便開口笑道:“克虜侯功勳卓著,還是給其他諸將一些立功的機會吧。”
屠莫在這場戰役之間的表現讓朱厚熜非常滿意,他的功勞足以封公,朱厚熜已經做好了打發他去本位面的澳洲當一個國公鎮守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