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帝,揹負的是三個世界的統治,朱厚熜可不想賭一賭所謂的運氣。
於是,在朱厚熜的靈氣施加之下,不消片刻,那少年便悠悠醒來。
他醒來之後,望著附近陌生的情況,登時一慌,連忙站起身來,警惕地望著四周。
而見少年甦醒,周圍的披甲錦衣衛立馬上前,抽出繡春刀,將那少年圍在中間,大聲呵斥:“放肆!陛下面前,安敢逞兇?!”
少年目光驚恐,望向四周,似乎已經看出了情況,當即‘撲通’一聲跪在朱厚熜面前,開始瑟瑟發抖的磕頭,同時嘴裡嘰裡呱啦的說一些不知所謂的話語。
誰都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唯有幾個音調,似乎有些熟悉,在場有山西籍貫的北方錦衣衛隱隱有些耳熟。
看到這一幕,朱厚熜的心中一沉。
語言不通。
也是,如果真是兩漢時代的人,距離明朝,語言方面已經有很大的改變了,就比如現在大明的雅言,和後世的普通話,也可是有很大的差距。
當然,明朝雅言在後世也是能聽懂的一點點的,類似於現在的方言。
而兩漢距離大明,可是有千年的。
不過這也難不倒朱厚熜,只需要多花費一些靈氣便是。
他深吸一口氣,緊接著便以靈氣灌輸,以煌煌之音開口道:“你是何人?”
同時,這靈氣也在少年身體之內過了一遍。
“小人何豐里民兵張咕,拜見郡守、拜見郡守……”
那少年一個勁兒的磕頭,而朱厚熜此刻,也明白了對方的話語。
合著對方把自己當成郡守了。
郡守,便是太守。
漢景帝時期,將郡守改名為太守。
不過這這並不能代表著什麼。
畢竟漢景帝二年,改了官職名之後,民間依舊將郡守這個名字流傳,一直到宋朝,還是有人將知府喚作郡守的。
而且就連正式名稱,也是‘郡太守’。
“你莫不是覺得,朕乃一郡太守?”
朱厚熜笑了笑,接著便也沒有繼續對張咕的話深究什麼,而是道:“你乃是何地治下百姓,又緣何至此?”
雖然對於這個‘民兵’一次,有點超出了朱厚熜想象,不過倒也無慮,只需要瞭解一番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