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作為中原的王朝,大明又怎麼可能會稱呼印度為印度呢?當然要恢復老祖宗們的傳統,將這片土地稱呼為天竺。
“是。”
費宏聞言,當即鬆了口氣,同時也非常高興。
雖然先前,自己和張璁、王陽明同為閣老,但現在,張璁、王陽明都主政一界,正式成為了真正的超品大員。
除此之外,他們兩個還擔任內閣的首輔和次輔。
不過,讓費宏感到高興的是,自己目前在內閣成員之中,竟然能夠同已經主政一界的張、王二人交涉,是不是代表著,自己未來有機會主政一界啊?
別的不說,費宏覺得自己在內閣的排名已經過於席書和王瓊兩人。
而六大大學士,還有一個空懸的位置。
而就在費宏欣喜若狂的時候,卻聽見朱厚熜又悠悠張口道:“雲南之地,太祖之時雖然多有反叛,但如今也已經是固若金湯,黔國公府,也該換換地方了。”
黔國公府,自然指的是雲南的沐王府了。
雖然大夥都在稱之為沐王府,但實際上,在正統爵位之中,沐英的後代只不過是世襲黔國公罷了,並非王爵。
沐王府對大明可謂是忠心耿耿,直到清朝,作為開國功勳中被趕到雲南的沐英後代,也沒有如那些開國、靖難功勳後代一樣投靠滿清,而是選擇跟隨大明,直到咒水之難末代黔國公沐天波隨永曆帝一起而死。
對於黔國公府的忠誠,朱厚熜是不懷疑的,因此他決定給大明的黔國公、徵南將軍沐紹勳換換位置。
沐紹勳可不同那群功臣廢物,在歷史上,沐紹勳可是有戰功的國公爺,水平自然是不一樣的。
“陛下,太祖高皇帝曾有言,黔寧王之後當永鎮雲南……”費宏舊疾復發,當即下意識的開口。
而朱厚熜也毫不猶豫,直接老神在在的張口說道:“你想去見太祖皇帝你就說,朕前不久剛從太祖皇帝那裡回來。”
聽到了朱厚熜的話語,費宏直接就閉上了嘴巴,不敢說話了。
有時候,倒不是他嘴賤,實在是過去數十年的宦海生涯讓他有著‘上綱上線’的個人習慣了,就算是面對皇帝陛下,也是這般。
“行了,這樣吧。”
朱厚熜擺了擺手,接著道:“將黔國公移藩至歐洲摩洛哥之地,任徵南將軍。朕會將大明第九生產建設軍團和西班牙自募營移交給黔國公指揮,讓黔國公同時兼任摩洛哥總督。”
有句話倒是朱厚熜說錯了,摩洛哥雖然也是地中海國家,但卻屬於非洲。
不過無所謂了,在朱厚熜印象中,地中海海岸的都是歐洲,非洲都是屬於尼格的。
而聽到了朱厚熜的話語,費宏剛準備稱諾,但很快,又聽到朱厚熜道:“郭勳在哪兒呢?讓他帶著他的軍隊,去歐洲吧,和趙永一起,在歐洲開拓領土。”
“農伯淵在天竺幹得不錯,給他晉爵竺國公,讓他好好幹吧,本朝冊封的第二位國公,就是他了。”
“汪直做的也不錯,給他封個侯吧,讓他當個……嗯,巴塞羅那侯,融入當地一些,陳溪也封,封個三島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