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之初,朱佑樘是將將這個劉文泰給立即賜死的,但文臣們百般勸諫,而朱佑樘想了想,為了展示自己的仁厚,因此朱佑樘便放過了劉文泰一命。
不過僅此而已,之後朱佑樘便不再管這個人了,甚至於朱佑樘都不知道劉文泰現在在哪兒。
怎麼,皇兒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人了?
難道自己的死,和這個劉文泰有關?
一念至此,朱佑樘神情微動,而朱厚照見此,當即毫不客氣的說道:“父皇,您和皇爺爺一樣,也是生了病,被劉文泰用錯了藥,治死了。”
朱佑樘:?
他有些懵了。
啊?
這是什麼意思?
朕,
朕死的這麼憋屈?
和父皇一樣,被庸醫治死?
“撲通!”
一時之間,朱佑樘有些失神,一個不留神,手沒有扶住欄杆,竟然直接翻下了水。
水花四濺!
而看到這一幕,朱厚照不由一愣,緊接著便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池塘裡。
好誒。
朕練了這麼多天的游泳,終於在今日派上了用場!
大明第一遊泳健將,朱厚照,參上!
……
亭臺之上,在諸多皇帝的目光注視之下,朱佑樘、朱厚照父子,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只不過令他們感到十分詫異的是……這倆人,竟然全身上下溼漉漉的,沒有一處乾的地方。
“怎麼搞的?”
朱厚熜見狀,不由感到十分詫異,緊接著便立馬一個‘淨衣術’,給他們兩個將全身上下溼漉漉的龍袍給搞得煥然一新,將所有的水分全都給擠走。
淨衣術,還是不錯的。
說起來,還是群任務所得。
只不過當時叫‘淨身術’,雖然是一個清潔小法術,但淨身這個詞聽起來怪怪的,因此朱厚熜給它改了個名字,改成了淨衣術,這下就感覺正常許多了。
不過在朱厚熜施展完畢‘淨衣術’之後,朱厚照已經習以為常,而初來乍到的朱佑樘卻滿臉都是震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