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著二郎腿的朱厚照措不及防,直接給他嚇了一跳,接著便有些尷尬的悻悻開口道:“太祖爺,這朕哪兒知道啊?皇弟,朕的好皇弟才是群聊之主,這片空間的老大,您找他問問唄?”
而聽到朱厚照的話語之後,朱元璋有些忍無可忍,當即怒吼道:“咱的意思是讓你去把你爹給領來,不是讓伱把問題丟給厚熜的!快給咱去找,去找!”
聽到這句話,朱厚照才收起了開玩笑的心,從龍椅上站起來,深吸一口氣,接著便下去找人了。
唉。
這怎麼說呢。
別人都是因為後代的問題捱打。
因為爹的事兒被罵,自己是頭一個吧?
朱厚照深深地嘆了口氣,感到自己實在是太難了,比其他皇帝可難多了。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好像也不會因為後代問題捱罵誒。
因為他沒有子嗣,所以就不會因為後代的事兒捱罵了。
想到這裡,朱厚照的心情倒也好了些,立馬便下去去尋找自己的老爹。
也沒多久,朱厚照便在一處池子旁,看到正負手而立,淺笑吟吟的看著池子裡數條錦鯉的朱佑樘。
看到許久未見的自家父皇如此悠閒,朱厚照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和自己的父親說話。
這也太自在了吧。
朱厚照在心中不由深吸一口氣,不過他倒是沒有貿然過去打擾朱佑樘,只是在一旁叫道:“父皇。”
聲音尤為平靜,聽起來似乎十分的尋常,就好像是一個平靜的下午,一對普通父子之間的呼喚。
而聽到了朱厚照的這聲輕輕的呼喚,朱佑樘不由一愣,下意識的轉過身去之後,卻發現了朱厚照的身影。
朱厚照比朱佑樘印象中的他要大了十多歲,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愣神,望著這個熟悉的陌生人,朱佑樘有些不確定的遲疑道:“可是厚照吾兒?”
“正是孩兒當面。”
朱厚照當即點了點頭,主動走了上來,對著朱佑樘顯得格外尊敬:“父親在這裡,是看些什麼?”
“不過是初登仙界,略有感慨罷了。”
朱佑樘感嘆一聲,接著又道:“朕本以為此生無法見到皇兒御極天下之時,卻未曾想到竟然在此,見到了皇兒……皇兒,朕方才聽聞什麼‘嘉靖皇帝朱厚熜’,莫非是你改名了?”
還不等朱厚照回答,朱佑樘便又是自顧自的開口:“改名好啊!百姓要避皇家的諱,雖然我大明不在意這些,但也是給學子們帶來了一些難題,皇兒能為天下學子主動改名,令其省卻諸多步驟,實乃朕的麒麟兒,我大明的聖明天子啊!”
避諱,這個就不說了。
在唐宋時期,避諱還算是比較頻繁的。
在元朝,只有蒙古人避元朝皇帝的諱,因為元朝皇帝的名字都是蒙古語,至於漢人則是完全沒了禁制,而到了明朝時期,經歷了這麼久的時間的無需避諱,朱元璋對避諱這個也不是很在意,百姓可以隨便說,但士子考學,還是要注意一些的。
而在朱佑樘看來,朱厚照主動為天下莘莘學子改名,這實在是太合乎儒家裡仁君的典範了!真是為自己有這樣一個兒子而感到驕傲!
而聽到了朱佑樘的話語之後,朱厚照顯得有幾分尷尬,摸了摸鼻子,對著朱佑樘道:“不是啊父皇,朕還叫朱厚照,沒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