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狗,也該死了。
朱厚熜深吸一口氣,接著對諸帝道:“諸位,根據史書記載,瓦剌也先將於今夜率軍三萬襲營,今夜又是一番苦戰啊!”
朱棣聞言,信心滿滿,開口笑道:“厚熜無需多慮,有朕在,沒意外!”
朱棣十分自信。
瓦剌?
手下敗將而已!
也先的父親脫歡、爺爺馬哈木都是朱棣的手下敗將,歷史上的馬哈木因為輸給了朱棣,失了瓦剌民心,被阿魯臺擊敗而亡;脫歡也被朱棣收下當狗。
而現在的朱棣,已經陣斬馬哈木,頭顱首級懸於北闕了。
因此,朱棣非常有信心。
他對瓦剌,可以說是專攻了。
聽到這句話之後,朱厚熜也放心了。
是自己想太多了。
畢竟畢竟除了朱棣之外,還有一個更加了解瓦剌情況的親歷者,朱祁鈺。
而在朱厚熜思索之際,一旁的錦衣衛已經輕車熟路,在這茫茫草原之上,拿出了毒酒和白綾。
效率很快,讓朱厚熜瞠目結舌。
不是,這一片草原。
錦衣衛從哪兒翻出來的賜死之物啊?
而很快,朱厚熜便見到兩個冷酷無情的錦衣衛,端著酒杯,直接捏起正統帝朱祁鎮的嘴,把這毒酒哐哐灌了下去,一陣絞痛之後,當場臉色發紫毒殺。
而另一個餓的頭髮昏的朱祁鎮,也被一根白綾,硬生生的勒死!
兩個朱祁鎮同時被賜死之後,朱元璋再度擺了擺手,於是兩個白布蓋住朱祁鎮的屍體,然後拖著離開,去外面隨便找了個土坑,草草掩埋了。
明堡宗朱祁鎮,正式退場。
而在朱祁鎮退場之後,房內的大明皇帝們表情有些沉重,雖然這逆賊罪該萬死,但真的死了,卻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要是能早點來就好了。”
朱棣嘆氣道:“若是能早點到來,我大明也不會損失5萬多名將士,這閹逆也不會猖獗至此!”
“說白了,都怪我那孫子瞻基!若非是他寵幸王振,豈能有土木堡之禍?!”
朱棣殺氣騰騰的說著,而已經隨軍同朱高煦一起出發的朱瞻基不由打了個哆嗦,心裡萌生了一種不祥預感。
但具體是因為什麼……朱瞻基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