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詔獄裡被提了出來,溫弘曆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
詔獄的滋味,可真不是人受的。
雖然要求不準弄死,不準破相,不準致殘。
但錦衣衛還是有一百種可以和溫弘曆‘友善’進行的遊戲。
對於溫弘曆而言,總歸還是有些苦不堪言了。
“吾今日方知獄卒之貴也!”
溫弘曆發出了一句感嘆聲,可算知道之前自己搞文字獄的時候,老百姓是什麼感覺了。
真該死啊!
聽說那些更加嚴重的都被禁止不讓用……光是這些小兒科都讓溫弘曆不寒而慄,他實在難以想象那些嚴重的都是什麼樣恐怖的刑法。
溫弘曆現在已經下定了決心,他再也不想來第二次了,已經下定決心,出去之後如果沒有八九成的復國機率,他絕對不會繼續搞什麼‘反明覆清’運動了。
溫弘曆一步一步朝著金鑾殿走去,很快就在殿外看到了‘冒牌貨軍團’,登時讓溫弘曆心中一緊,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還好在這些冒牌貨裡沒有找到假扮自己的,這倒是讓溫弘曆心中為之一鬆,暫時將提著的心放下了。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好好配合明賊,能活著就好,他再也不想去什麼詔獄了。
“小溫啊,跟咱家進去吧。”
總管太監黃錦淺笑吟吟地看向不遠處的溫弘曆,笑著開口說著,不由感嘆萬分。
黃錦覺得,這傢伙多半還是姓愛新覺羅,而不是什麼溫弘曆。
原因很簡單。
溫弘曆長得,和小玄子倒是眉眼之間有幾分相似,就是少了些麻子,長了張大驢臉,老了點罷了。
看到了溫弘曆,黃錦就想起了那個忍辱負重最後被砍頭的小玄子,不由得感到有些懷念。
不過溫弘曆姓溫,這是陛下定下來的規矩,那麼他就得姓溫,說什麼都沒用,黃錦也不是政治白痴,自然不會做出什麼不利於朱厚熜宣傳的事情來。
溫弘曆倒是不知道這麼多事兒,只是跟在黃錦身邊,朝著金鑾殿內走去。
“小溫啊。”
還沒進金鑾殿,黃錦卻忽然開口,讓溫弘曆精神高度集中了起來,緊接著便聽到黃錦道:“要不這樣吧,咱家瞧你也有幾分激靈,要不考慮自切了煩惱根,跟著咱家更好的侍奉陛下?”
聽到這句話,溫弘曆瞬間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擺了擺頭,但很快又意識到不能得罪黃錦,只能深吸一口氣,諂媚道:“公公您說的是,不過小溫造化有限,皇上正需要著我,若是切了煩惱根,在床上躺著,可是誤了皇上的大事啊!”
聽到溫弘曆這麼說,黃錦才想到了這一茬,立馬意識到自己多事了,只是微微頷首,便揭過了這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