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喃喃自語的念出了這三個大明周邊最大的小弟,不由得微微一笑:“是時候讓他們體現出自己的價值了!”
……
大明日本布政司,本州府。
一處小町中,倒是人聲鼎沸,似是其中一大戶過壽,一切都喜氣洋洋之色,為首的日本人更是笑得合不攏嘴,看上去有些高興。
在日本,是沒有每年慶祝生日的習俗的。
不過伴隨著大明的到來,也給他們帶來了文明的指引,因此,一些‘時髦’的日本人已經開始學著大明的腳步,開始過起了大壽。
而本町的狗大戶岡晉忠廣便是大明的先進學習者,給自己辦起了五十大壽。
雖然辦的有些不倫不類,但看上去倒是有些喜氣洋洋。
岡晉忠廣喜氣洋洋的坐在主位上,雖然有些不太習慣,但還是舉起酒杯,對往來賓客道:“諸位能夠參加我岡晉忠廣的五十大壽,真是令在下三生有幸啊,在這裡,我敬諸位一杯!這是在下從大明高價買來的大明酒,可不得了!”
聽到岡晉一郎的話語,賓客們登時大驚失色。
“喲西,竟然是大明的酒!難怪嚐起來比我們日本的酒要好喝,真是佳釀啊!”
“岡晉家的勢力太強大了,竟然連大明的酒都能買到,斯國一!”
“岡晉忠廣的兒子純一郎聽說是明軍大人的侍從,早年曾經跟隨明朝的大人們攻打、鎮壓過安南的刁民,現在可能已經得到大明永久居住證了!”
“……”
賓客們議論紛紛的樣子倒著實是滿足了岡晉忠廣的虛榮心,他哈哈大笑著,正打算舉杯的時候,不遠處竟然迎面走來了一支明軍!
這支明軍看上去組成十分複雜,其中有好幾個明顯是日本模樣的武士,不過領頭的那人,穿著大明的鴛鴦戰甲,腰佩雁翎刀,看起來威風凜凜。
看到這一幕,岡晉忠廣大驚失色,連忙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同時笑臉相迎,欠身行禮,神情謙卑:“明大人,辛苦了。”
而那‘明軍’聞言,不由一樂,緊接著便張口道:“父親大人,我是純一郎啊!”
聽到這句話,岡晉忠廣不由一愣,緊接著便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明軍’,登時喜笑顏開:“害,還真是純一郎啊!你小子,我還以為是真明國人來了呢!”
“父親大人,你這句話說的很有問題!”
純一郎聞言,當即搖了搖頭,大聲喊道:“什麼真明國人假明國人,我們現在都是遵循大明皇帝陛下的號召,統統都是大明人!只不過孩兒僥倖,拿到了神州的居住證罷了,現在是住在神州的大明人,而父親大人是住在日本的大明人!”
“是是是,是我說錯話了。”
岡晉忠廣連忙掌嘴,緊接著便指引著純一郎入座:“快,坐,坐。”
純一郎也順著一起入座。
而見到是純一郎之後,岡晉忠廣的一個親戚當即羨慕的恭維道:“是純一郎回來了啊,這臭小子是真的出息啦!”
剛一坐下,岡晉忠廣便打量了一下,好奇的問道:“純一郎,你的月代頭哪兒去啦?”
“父親大人,月代頭是不文明的象徵,在大明,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頭髮可不能隨便剃,那不就成了野人了嗎?我們日本過去是愚昧的、不開化的,多虧大明皇帝陛下派來的王師,指引我們步入了文明。”
純一郎義正言辭的說道,眼神裡充滿了狂熱:“我對月代頭這種行為深深地感到不齒!大明皇帝陛下萬歲,大明帝國萬歲!”
聽到純一郎這樣做,周圍的賓客也跟著高呼‘大明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