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如潑婦一般,披頭散髮,雖然已經被溫弘曆摁在地上瘋狂扇巴掌了,但嘴還是硬的,瘋狂的嘲弄著溫弘曆,同時用指甲在溫弘曆的面板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而溫弘曆此刻已經紅了眼,憤怒到已經有些隱隱喘不過氣了,只能機械般的不斷抽打若晴耳光,狠狠地‘家暴’。
他現在很憋屈。
自己明明是先帝的至親血脈,乃是正統的愛新覺羅家,但現在莫名其妙成了姓溫的,而且這個該死的賤人還拿這個稱呼來汙衊、侮辱自己!
溫弘曆現在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
這個木籠之中,還沒來得及打理,都是些豬糞之類的排洩物,令人作嘔。
但溫弘曆和若晴這兩個‘生死大敵’已經不在乎這個,在木籠裡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全身上下都是豬糞和排洩物,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誰能想到在昨天這兩位一個是大清國的皇上,另一位則是大清國的皇后呢?
在一番亂鬥之後,兩人憤憤地停下了動作,只是冷哼一聲,誰都不理睬誰。
不過這鬥爭一旦停了下來,原本豬籠裡不太明顯的糞臭味兒,此刻卻展現了出來。
一瞬間,這種令人作嘔的氣息縈繞在溫弘曆和若晴鼻息之間,一股反胃的感覺衝上了他們的大腦。
“嘔~!”
若晴直接噁心吐了,原本就難聞的豬籠現在變得更加難聞了。
溫弘曆的臉色不由變得難看了起來,對於這等情況,他實在是想要怒罵一句,但想到了若晴的‘戰鬥力’之後,只能憤懣的冷哼一聲。
原因無他,若晴這個潑婦確實比溫弘曆這個皇上更能罵人。
畢竟平日裡溫弘曆都是拽文弄詞的罵人,逼急了才會給你一句‘塞斯黑’這樣的滿洲詞彙……不懂滿洲的還聽不懂。
而若晴就不一樣了。
她以前可是天天在網路上‘出征’,主打的就是一手噁心人,對噴之下,溫弘曆怎麼可能是若晴的對手?因此只能加大扇巴掌的力度。
總而言之,就是溫弘曆有物理優勢,若晴有精神優勢。
而對於溫弘曆而言,對他精神上的打擊遠遠大於物理上的打擊。
因此,雖然現在溫弘曆對若晴有所微詞,但他也不敢說話了,生怕迎來若晴鋪天蓋地的謾罵聲。
歲數大了,真聽不了這個。
坐在豬籠裡,溫弘曆又看向了整個紫禁城。
他被關押的位置是個十字路口,視野倒是極好的,倒是能夠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這對於溫弘曆而言,可真是一個折磨的過程。
因為這些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看到了溫弘曆之後,滿眼都是震驚。而溫弘曆看到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之後,滿眼也是震驚。
因為這些來來往往的大臣,溫弘曆也全都認識。
都是京城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