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藩在心裡冒出這樣的念頭。
對於時空穿越,曾國藩已經不再陌生了。
畢竟他就是時空穿越來的。
曾國藩可不是乾隆朝本土人,因此對於若晴那些稀奇古怪的穿越理論,倒是理解了個大概。
不過……
“按照你的說法,你是精神來到這個世界,附身在這個叫瓜爾佳若晴的女人身上,而這個女人正好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曾國藩說到這裡,頓了頓,然後才繼續說道:“那麼按照你的說法,你原本的身體已經被那個什麼戰車給壓成了肉醬,那你的精神又怎麼穿越回去……”
雖然不知曉泥頭車是什麼東西,但曾國藩還是分析出了一個大概。
只能說,如果小時候的曾國藩能夠像現在一樣能夠聰明動腦,那麼早就考上秀才了。
而聽到曾國藩的話語,原本興高采烈的若晴笑容都為之一僵。
不過很快,若晴就調整好了呼吸,自顧自的喃喃自語道:“沒事沒事,我是天命之女,回去之後說不準給我安排了一具新的身體,反正本來那個身體我也不想要了,下一世我希望可以轉生到漂亮國去……”
絮絮叨叨,猶如神經病。
畢竟對於若晴來說,如果不接受這樣的想法,那麼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而一旁的曾國藩已經不想和若晴說話了。
他本以為找到了救星,沒想到是找到了個傻子。
緊接著,曾國藩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人生僅剩的幾個時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有一隊魚龍白服的錦衣衛走了進來,步伐矯健、目光陰冷:
“行了,該上路了!”
……
伴隨著錦衣衛的宣言,曾國藩被顫顫巍巍的拽出了籠子,朝著午門方向進發。
雖然曾國藩平時裡素來以硬氣的形象示人,頗有一種剛正不阿的即視感。
但面對生與死之間的抉擇時,卻也避免不了對於死亡的畏懼。
他的雙腿打顫之下,近乎可以說是被強硬著架走的,一路拖行。
而雖然表現的十分從容,若晴也難以想象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同樣在打顫,不過表現的竟然更好一些,能夠不用人攙扶。
午門之上,人山人海。
雖然隔著老遠,但曾國藩和若晴都能聽到出現在耳畔的吶喊。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這些狗韃子不得好死!”
“咦?你不是姓佟佳嗎?你不就是韃子,你擱這兒搞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