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勒吉春風得意馬蹄疾,他挎著腰刀,望向四周尚不知情,還在守門計程車卒們,沒有任何的遲疑,當即操著一口流利的滿洲話,不容置疑道:“開城門!”
“啊?”
聽到了麻勒吉的話語,守城的八旗軍官有些發懵,半響都沒有反應。
而見此情況,麻勒吉不由皺了皺眉頭,以為是身份暴露,正準備一聲令下,將這些守門的全都亂刀砍死,然後正式接管這裡時,卻聽見那守城的八旗軍官唯唯諾諾道:“這位爺,您這滿洲話說的真利索啊,但……您能不能講講漢話,俺們有點聽不懂。”
原來不是身份身份暴露,是因為自己滿洲話有點正宗了,所以京城的這些個八旗的廢物點心聽不懂啊。
想到這裡,麻勒吉不由搖了搖頭,接著便轉成漢話,接著便呵斥道:“身為滿洲人,你竟然連滿洲話都忘記了!真是太讓本將軍失望了!速速開啟城門,莫要磨磨唧唧!”
“是,是。”
那八旗軍官不疑有他,當即點頭哈腰。
畢竟眼前這位可是愛新覺羅們帶過來的,還帶了聖旨(偽造的),正式任命的新任九門提督,當然要好生伺候著了。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麻勒吉身邊都是八旗精銳,殺氣騰騰的披甲漢子,一看就知道是八旗精銳,而且還說著一口流利的滿洲話,總不至於是漢人吧?
因此,誰都沒有懷疑麻勒吉的身份,甚至對於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有了新的補丁。
比如說‘戰況危機,所以沒能及時通報’之類的,簡直幫麻勒吉都考慮好了一切。
而這個守門的八旗軍官侍奉在麻勒吉身邊,忽然低聲諂媚道:“這位爺,聽您的口音不像是北京人啊。”
聽到了這守城軍官的話語,麻勒吉眉頭一皺:“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殺意又出現了。
“瞧您這話說的,北京的八旗哪兒能像您這樣說得一口流利的滿洲話啊!小的一看您就知道,您的這支軍隊一定是從關外來的精兵悍將!此番開啟城門,應該是為了出城襲擊明賊吧?”
說完之後,這守城軍官忽然又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對著麻勒吉誇耀道:“還是您有本事,一定能殺明賊一個措手不及,讓那些漢人們知曉,咱們滿洲的厲害!”
麻勒吉看了一眼這個軍官,不由問道:“伱叫什麼名字?”
“回稟大人,奴才賽羅薩。”軍官點頭哈腰道。
“本官記住你了。”
麻勒吉若有深意的點了點頭,決定待會兒開城門之後,直接把他一刀宰了,殺雞儆猴。
“行了,速速開啟城門,莫要耽擱了!”
“喳!”
隨著賽羅薩的一聲領命,緊接著,原本緊閉的北京城門終於在七日之內,第一次開啟了其阿里。
長長的拖曳聲在麻勒吉的耳畔迴盪,而在大門徹底開啟之後,麻勒吉又道:“點燃火把,照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