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反清義軍紛紛響應,有些城池甚至不用明軍來打,反清義軍便已經將他們解決,大明王師所到之地,百姓無不爭相尾附。
當然,一方面是因為明朝滅亡時間距離此時還有一代人的時間,不少人都親自經歷過清軍屠殺的時間,經歷過被迫剃髮易服的時代,因此看到代表著日月山河旗幟的明朝歸來,因此第一時間組織舉義。
雖然,明末的格局很動盪,微操大師崇禎帝朱由檢幹了不少可謂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操作,但經過了三十年後,一代微操大帝朱由檢,在百姓的心目之中,印象也好了一些。
沒辦法,在滿清大屠殺之下,崇禎帝都算是仁政愛民了。
而另一方面,則是投機分子比較多。
誰都不願意跟著一艘快沉沒的船。
明朝再度一統太微界,已經是大勢所趨,沒有什麼值得多言,吳三桂自尋死路罷了,因此就連滿清的皇商都開始自願資助大明,給大明後勤方面做保證嘞,以謀求在新朝之中繼續發財。
當然,暫時不處理,等統一之後再處理。
貴州邊塞之地,屠莫率領著滿洲營,已經抵達了險要位置,遙遙望著不遠處的‘大清龍旗’,不由感到有些疑惑,當即對左右道:“你們去用滿語問問對方是哪一旗的,奇了怪了,那三個皇上不都死了嗎,怎麼還有大清啊?難不成又來了一個大清?”
屠莫是百思不得其解。
帶清最正統的三個帶清都已經在北京被砍了頭,他屠莫甚至被親自叫過去觀戰的,自然知道個一清二楚。
而大部分的愛新覺羅都被一網打盡,咔嚓了。
在除了京師之外的愛新覺羅,都是血緣很遠的愛新覺羅,比如並畢這樣的。
不,比並畢還遠。
畢竟並畢在滿清的時候,還是貝勒爺,住在老北京胡同呢。
“如果不是正黃、鑲黃、正白,剩下的五旗就勸降吧,咱們滿洲營的兵是越來越少了,並畢的建州營倒是越來越紅火,過些日子,陛下可就更崇信他並畢,忘了咱們滿洲營呢。”
屠莫對著左右接著便道。
而左右的前八旗、現大明滿洲營官兵聞言,立馬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接著便穿戴著鑲紅旗的甲冑,快馬加鞭,前去了。
滿洲營和建州營,還保持著原汁原味的大清甲冑。
雖然大清甲冑很大一部分上是抄大明鴛鴦戰甲的,但仔細來看還是能夠看出有所不同,而為了突出滿洲營、建州營的不同,以及在某些時刻發揮奇效,因此朱厚熜下令,滿洲營和建州營還保留他們原本的甲冑。
前鑲紅旗的騎兵快馬加鞭,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小山坡上,對方的‘清軍’看到了這名騎兵之後,猶豫著沒有射箭。
那前鑲紅旗騎兵用著半生不熟的滿語,大聲喊著:
“對面的兄弟,你們是哪一部分的,不要給虜清賣命啦!咱們都是大明的忠臣,來大明吧,賞賜很好的!”
雖然他的滿語半生不熟,但他的滿洲人身份是貨真價實的。
至於為什麼滿洲人不會說滿語……咳咳,你天天遛鳥去衚衕找小桃紅,你也忘了滿語怎麼說。
不過雖然這個滿語亂七八糟、半生不熟,甚至於有不少詞都念錯了。
但對面,比他更懵。
因為對面團結在大清龍旗下的,是吳三桂的兵,清一色漢兵,都是在山海關跟隨吳三桂入關後,在雲貴地區繁衍的後代。
屬於父子齊上陣的軍隊。
部隊裡也有不少山海關的老兵,他們天天在關外打仗,是懂一部分滿語,只聽到嘰裡呱啦一頓叫之後,有人忍不住道:“你說什麼鳥語呢,能不能說點能聽的?我們是大清平西王世子麾下先鋒,你是哪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