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等恐怖的動員能力下,兩廣駐守士兵不足五萬,自然輕易被明軍逐個擊破,而大明皇帝們,也在廣州得以匯合。
朱厚熜收復了廣西的幾座縣城之後,便和朱棣的軍隊會合,一起朝著東邊打去,逐漸和朱瞻基的軍隊匯合。
“堂兄呢,不是說堂兄在漳州麼?按理說這個點應該來了,怎麼沒看到正德朝的軍隊?”
嘉靖朝的滿洲營隨朱厚熜抵達了廣州城之後,望著城牆上飄揚的各種名號,朱厚熜不由有些驚訝。
雖然大家都是團結在同一片大明龍旗之下,但為了顯示不同,各部還是簡單粗暴的在旗幟上繡了字。
嘉靖朝便繡嘉靖兩個字,永樂朝就繡永樂兩個字,十分簡單粗暴,沒有半分困難之處。
而朱厚熜打眼一看,發現就連朱允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搞了個‘建文’旗幟出來,而這些旗幟裡卻沒有‘正德’。
“我聽說了,朱厚照那小子好像來到這裡之後就玩瘋了,打下漳州後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原地宣佈讓城內的義士接管城池,自己則是繼續率領著他的軍隊,朝福建打去了。”
朱棣輕咳一聲,對著朱厚熜道:“說不準現在都到泉州了。”
聽到了朱棣的話語,朱厚熜不由搖了搖頭,感覺自己的這位堂兄投胎到皇家,沒有去當大將軍真是可惜了。
不過……
朱厚熜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大明雖然陸軍來了,但好像沒什麼海軍。
要不要將建州營趕回去,換皇明艦隊來啊?
不過各方艦隊都有自己的任務,調集不了,還是等待一段時間,再行調集吧。
不過就在朱厚熜騎馬思索之時,卻見城門方向忽然傳來了一道穩重地聲音:“臣張居正,拜見世宗皇帝陛下,陛下聖躬安。”
朱厚熜遙遙望去,卻見大概只有一米三左右的小皇帝朱翊鈞正站在張居正身旁,興高采烈地揮著手,和他身後的‘相父’有著深刻對比。
朱厚熜不由輕輕一笑,看著張居正那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由道:“朕安。”
張居正心一鬆,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聽到朱厚熜悠悠道:“朕聽聞你曾說過,‘吾非相,乃攝也’,怎麼,攝政王見了朕,也要行禮嗎?”
此言一出,張居正冷汗直流。
他心裡卻是這麼想。
但誰知道,還能這麼玩,自己竟然能夠再度見到世宗皇帝啊?
除此之外,還有那麼多的皇帝……真是人麻了。
“汝欲為諸葛武侯,然實乃霍光,但與霍光相比,又張揚跋扈了許多。”
朱厚熜搖了搖頭,接著便意味深長的看了張居正一眼:“今日便算了,張卿好自為之吧。”
“入殿!”
……
北京城,喜歡下江南的乾隆帝終於在八百里加急的緊急命令下,三日返回了北京,從若晴那裡得到了訊息。
而伴隨著乾隆帝得知訊息的第三天,廣東戰報已經來了。
“皇上,廣東怕是不行了,而泉州知府也發了急報,說是福建被叛賊襲擊了,正苦苦支援,希望能得到皇上天兵救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