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語和葡萄牙語出自同一語系,畢竟處於同一塊地方,因為語法的種種問題,葡語人能很容易聽懂西語人,而反之西語人很難聽懂葡語。
但傑克來自於西班牙爵士家族,對於葡語也是有所涉獵,因此瞬間就聽到了身旁這個被染得黑不溜秋的傢伙說的是葡語。
傑克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看著監工的方向,低聲對著那人道:“朋友,我們要不要商量一下逃跑的事情,我覺得這件事大有可為,難道你一輩子就只是想在這裡當奴隸嗎?”
聽到傑克的聲音之後,那人詫異無比,但很快就興奮了起來,接著便瘋狂擺手,用著一口蹩腳但很流利的天家雅言,大聲喊道:“我舉報,這小子想要逃跑,大人!讓我當監工吧,求求你們了!”
聲音很熟練,很流利。
似乎已經打了很久的腹稿,早就想說出這句話了。
而傑克看到旁邊人忽然這樣,不由得為之一愣。
而負責監管這片區域的大明將士立馬就持刀而來,目光不善,先是看向了管理這片區域的黑奴,而黑奴慌亂不已,正準備解釋什麼,臉上便出現了一條血紅的鞭痕:“你這賤奴,監管不力,該打!”
那尼格腦袋笨,學不會大明雅言,只能一個勁兒的磕頭認錯,瑟瑟發抖。
“若再有此等竊竊私語,爾未發現,腦袋搬家!”
呵斥了一聲後,這位監管將士只覺得晦氣,接著便走到了那點頭哈腰的葡人身邊,看了看侷促不安的傑克,又看了看那葡人,用葡語道:“不錯,你待會兒去監工隊報道。”
說罷,他看都不看傑克一眼,只是指著幾個正在背礦從礦洞裡出來的安南奴、黑奴及白奴等奴隸道:“你們,過去,把他的一條腿給打斷!”
“一炷香的時間,打不斷你們的腿跟著一起斷!”
監管此地的將士目光十分陰冷,面無表情。
似乎對他而言,這件事情十分常見,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而周圍的這些各種各樣的奴隸,連翻譯都不需要,便自覺上前,有的架住傑克的胳膊,有的直接抄起鐵礦石,朝著傑克的左腿狠狠地砸去。
伴隨著兩聲慘叫,一切結束。
動手乾淨利落,不超過二十秒。
原因無他,蓋手熟耳。
他們可不是剛來的奴隸,他們可是第一批就在這兒幹活的了,見識過無數的事情,對於這種事兒,就算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而傑克慘叫的在地上打滾,那監管將士也不看一眼,隨口道:“把他搬到分揀區,讓他分揀,要是不幹活,就打斷他的胳膊。”
說罷,便繼續站崗去了。
而不遠處,濃濃的黑煙從鍊鐵廠裡鑽了出來,而在鍊鐵廠中,工人們加班加點,一塊塊材料被送上了京唐線,裝上了火車,運往北京。
火車並不能難辦,透過蒸汽原理,蒸汽火車很快便出現在了大明的國土之中,主要難辦的問題是鐵路的建設。
一路上,經常會出現諸如山川河流之地,實際上,火車通車的難度不在於火車頭與貨箱之上,而在於鐵路的建成。
不過好在,有群系統的獎勵,唐山至北京這一小段的火車很快就締造而成,成為如今大明僅有的兩條火車幹路。
另一條是天津通往唐山……其實是一個樣的,可以簡單的歸結於天津到北京,這唐山是個中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