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他們的家眷,倒是可以念在他們投降之功,留下幾個,不過享榮華富貴就別想了,老實去西伯利亞種地吧。
吳三桂眼前一片漆黑,伴隨著天旋地轉,他便感覺一陣昏昏沉沉,頭疼欲裂。
而就在此時,吳三桂的耳畔,忽然出現了一道令他感到陌生,但卻又感到熟悉的聲音:
“長伯,別來無恙啊?”
這道聲音的出現,瞬間就把原本頭疼欲裂的吳三桂給整精神了,那種天旋地轉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於靈魂深處、源自於骨頭裡的毛骨悚然!
“陛……陛下?”
吳三桂哆哆嗦嗦地張口,勉強睜開了眼睛,立馬就看見了一張冰封在記憶深處的臉。
那是一張吳三桂不願意回憶的臉,那是一張吳三桂不願意看到的臉,但卻每次在夢境的最深處,都能看到的臉。
故國,故主。
在夢境之中,吳三桂經常會夢到這一幕,夢到崇禎皇帝的大刀砍來,夢到被勒死的永曆皇帝索命。
大明,是他永遠逃不脫的心魔。
“看來大清的平西王,倒也還記得朕,記得你曾是山海關的守將,朕親封的平西伯啊!”
朱由檢冷哼一聲,趁著吳三桂還在茫然之際,四個錦衣衛當即上前,抄起棍棒,直接朝著吳三桂的四肢打去!
“啊!”
一瞬間,吳三桂發出了慘烈的叫聲。
這叫聲,瞬間就把尚可喜、耿精忠和孫延齡驚醒。
“什麼情況?!”
三人全都莫名其妙,尤其是孫延齡更加驚恐,他前一秒還在廣西的牢房,下一秒就出現在這兒了。
見那驚醒的三人之中,有兩個陌生面孔,朱由檢不由分說,冷冷說道:“把這個叫耿精忠的和孫延齡的拖下去,他們的級別還不配出現在這裡,拉出去炸了!”
炸了,就是炸了。
也就是俗稱的下油鍋。
在古代,也叫烹殺。
楚漢爭霸時,著名的說客酈食其就是被韓信坑了,判了個在油鍋裡洗澡的烹殺。
炮轟不提倡的,朱由檢還要節約彈藥。
而下油鍋,雖然也有點浪費油,但比起炮彈,還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