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漢復聽到孫思克的聲音之後,當即停下了腳步,對著孫思克抱怨道:“唉!復齋兄,你說皇上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幾個月前那個雄才大略的聖明皇上哪裡去了?莫非我大清,真的要亡了?!”
他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話語之中。
而聽到了賈漢復的話語,孫思克輕笑了兩聲,而張勇忽然想到了什麼,不由得微微一笑,義憤填膺道:“定然是那妖婆用了秘法,迷惑了皇上!”
這妖婆是指誰,不言而喻。
聽到了張勇的話語,賈漢復當即義憤填膺,憤憤不平道:“是啊!這妖后手段極為張揚,先前不知用什麼秘術,迷惑了攝政王和太宗皇帝,毒害了世祖皇帝,還蠱惑了先帝,又令福全戰敗,如今又來敗壞我們揚武皇上了!”
雖然,這一切真的和布木布泰沒有任何關係。
但在矛盾轉移之後,賈漢復便已經對布木布泰怒火中燒,將其視為妹喜、褒姒一流的禍水了!
而聽到賈漢復的話語,張勇順水推舟,對著賈漢複道:“既然如此,梁王,我等應調兵遣將,清君側之惡人,將那妖婦斬除,令皇上重新振作啊!”
“這……”
賈漢復有些猶豫不決。
雖然他有些氣憤,但還不至於被忽悠瘸了。
他自然知道,清君側意味著什麼。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王進寶在此刻也明白了什麼,當即痛斥道:“如今我大清江山岌岌可危,難道梁王還在在乎這虛無縹緲的後世名嗎?!”
張勇當即一唱一和道:“梁王若是在乎這個,張某願以身作則,一切事端,皆由張某端著!”
而孫思克也開口道:“不過我等之兵,皆在城外,西安城中唯有梁王有兵,不知可否借調梁王之兵,清君側之惡人?”
他們三個這一唱一和,倒是把事情說了個清楚,以至於讓賈漢復有些迷茫。
賈漢復思索再三,當即道:“好!我這就派兵,斬殺妖婦,光復我大清的江山社稷!”
說罷,賈漢復便氣勢洶洶的離場。
似乎去兵營調兵了。
而在賈漢復離開之後,張勇也沒有過多猶豫,直接對趙良棟道:“良棟啊,我們也共事多年,你也知道,我們幾個本來就是明人,手上幹了不少事兒,大明一定是饒不了我們的,現在那姓賈的要調兵遣將去殺布木布泰,你趁機宣揚這姓賈的要造反,殺了他,囚禁嶽樂,投誠於大明。”
“我們哥幾個要趁亂帶兵走,我們已經和準噶爾的首領多和沁之子噶爾丹談好了,他接受我們的歸順,並且要和我們一起擊敗衛拉特盟主,成就大汗之位,將西域鬆散的聯盟組建起來。”
“所以,伱懂我意思吧?”
張勇笑眯眯地開口,而見到這種情況的趙良棟也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拱手道:“我這就去調兵,準備平定叛亂的賈漢復!”
“諸位,你們還是先走吧,等會兒就來不及啦!”
交易達成,張勇立馬就嘿嘿一笑,匆匆離去。
而此刻,還在房間中醉生夢死的嶽樂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蘇麻喇姑和布木布泰有千百個不願,但也只能被嶽樂擺成他想要的形狀。
就在嶽樂準備夜夜笙歌之時,房門卻被一腳踹開,身披甲冑的賈漢復持刀而來。
嶽樂見狀,不由驚恐萬分:“賈漢復,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