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降臨的月份似乎不是入冬,否則朱厚熜剛一來就得體驗一下拿破崙和小鬍子當年體驗過的感覺了。
軍中斥候已經到處前去探查,郭勳、俞大猷等將也已經來到了朱厚熜面前,雖然對於朱厚熜的突然下令他們沒有任何準備,但作為名將,沒有準備也不妨礙他們安營紮寨。
朱厚熜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當前的情況告知了諸將,諸將立馬心領神會,開始講述戰術安排。
而就在此時,一名斥候帶著個腦袋後掛著著金錢鼠尾的消瘦男子飛速疾馳而來,然後跪在朱厚熜面前,恭敬道:“陛下,抓了個舌頭。”
朱厚熜見狀,倒是微微將目光掃了一眼那消瘦男子,當即道:“此地乃何處?距離盛京還有多遠?”
聽到朱厚熜的話語,那被抓來的‘舌頭’瑟瑟發抖,也不敢不回話,當即回應道:“這位爺,盛京距離這兒還有三百來裡呢。”
三百里。
朱厚熜不由感嘆道:“距離瀋陽不過三百里,卻人煙稀少,可嘆、可嘆。”
整個關外的人煙都極為稀少,甚至於比當年明末時關外的人口還少。
不過是入關了幾年,好像整個東北地區都變了翻模樣。
朱厚熜感嘆一聲之後,又復而道:“伱是漢人還是建奴?”
聽到朱厚熜問出這句話,那人只能瑟瑟發抖道:“漢軍八旗……”
“竟還是個八旗。”
朱厚熜感嘆一聲之後,接著便擺了擺手:“拉下去砍了吧。”
對於康熙朝的百姓,朱厚熜倒是給予很大的寬容。
畢竟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
老百姓想活著,這也沒什麼問題。
而八旗子弟就不一樣了。
該死!
而那人聽到朱厚熜的話語,還沒來得及反應,朱厚熜身邊的錦衣衛便已經將其拖了下去,一刀砍下了腦袋。
八旗舌頭被砍,朱厚熜目光陰冷,接著便道:“郭勳,你來當主將,調集好軍中大炮,準備進攻盛京!”
“城破之後,朕見不得這醜陋的辮子頭,便頒佈法令,滿城上下,留辮不留頭,留頭不留辮!”
“末將領命!”
……
康熙八年,北京城。
乾清宮內,穿著一襲素常服的愛新覺羅·玄燁正坐在書桌前,一筆一劃地勾勒著書貼,心情很是不錯。
這位被滿遺號稱是‘千古一帝’的傢伙長相不是很好,雖然已經有十四歲的年紀,但個子卻依舊不高,看上去好像只有十一二三歲的樣子,臉上沒什麼肉,看上去很瘦,眼睛不大。